番外千秋岁()3
,带着微微醉意。 他换下朝服,用冷水浸脸,强打JiNg神坐在书房,想陪家人用晚饭,补上错过的佳节,然后再去休息。 裴蕴和韦旌韦旗兄弟到书房向他行礼问安,韦旗掏出两条一模一样的铜钱绦要给父亲和兄长。 原来他给每个人都准备了,是个公平的孩子,裴蕴和韦旗一样,期待看向收礼的两人。 韦旌瞧了瞧,打开自己装钱的荷包,把里面的铜板和碎银全部倒进弟弟手里,作为回礼,“想要什么自己买。” 韦玄则拿在手中仔细端详片刻,打趣笑道:“我儿巧手,如此妙手将来即使不做锦绣文章,也可做得个匠人,横竖饿不着。” 他侧身半倚书案,醉眼清润迷离,好似谪仙醉酒,玉山倾颓。 裴蕴心一下被击中,也像醉了般晕乎乎的,越心动就越心虚,越心虚就越不敢多看。 低头站着也觉得周围有无数双眼睛在探究她对公爹的不轨之心。 “你身后架上第三排有个漆盒,拿过来。”韦玄使唤韦旗。 韦旗遵命,寻到父亲说的黑sE漆器,放到案上。 韦玄开匣,里面是一方小而JiNg致的砚台,水舷坑的端砚,暴雨金星金晕。 “这方砚是我幼时你祖父送的,也是我第一方砚,伴我半生,现在我把它送给你。” “谢父亲。” “至于你们......”韦玄扫过裴蕴和韦旌,思索送他们什么合适,想着便头疼起来,眉头紧皱。 儿子好说,儿媳......好像送什么都不合适。 g脆一咬牙,准备拿出自己珍藏的好砚,一人一方,这礼是送得拙些,但胜在没有分别。 这时脚步响动,韦夫人到了,“我有事要和老爷商量,你们先出去。” “是。” 裴蕴几个出门还没走远,就听到书房传来争吵声,或者说只有韦夫人单向怒问指责韦大人的声音。 “我听说你率领御史台弹劾惠王,要求陛下治他重罪?” “何人告诉夫人这些?” “你别管谁告诉我的,大过年b皇帝处罚自己的亲弟弟,我看你是猪油蒙了心,老糊涂了,你豁出命不要紧,这一大家子怎么办?你让老娘怎么办?” “惠王欺压百姓侵占民田,致数十人惨Si,上千口家破人亡,证据确凿罪大恶极,理应定罪,夫人莫要动怒,不必忧心为夫。” “陛下已经勒令他退还田地,罚了五年薪俸补偿Si者亲属。人家家人都想息事宁人,不想再继续追究了,你还Si抓着不放做什么?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