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中已经蒙上一层水雾。 1 「傲,别气了……」 蒙胧的视野之中,只见厉天邪坚硬如同刀削斧凿的五官温柔如水,软言细语,听得他的心暖暖的,心中的怨怼瞬间都变得淡了。 难怪平日那些女人都那麽爱听他说的甜言蜜语,听进心里果然舒服得很。 他慵懒地枕在厉天邪的大腿上,厉天邪的右手与他的右手交缠着,掌心对着掌心,指头贴着指头,细细把玩之余,状若不经意地问:「那两个女人到底是什麽一回事?」 早知道这个醋坛子绝不会放过他,子阳云傲懒洋洋地打个呵欠,轻描淡写地说:「只不过是两个女人,你没有兴趣知道的。」 厉天邪岂会轻易被他糊弄过去,皮笑不rou笑地牵一牵嘴角。 「你不说出来,又怎知道我没有兴趣。」 子阳云傲举在唇边的手瞬间僵硬,片刻後,摇摇头说:「我和她们没什麽,真的……」 厉天邪眯起眼打量他半晌後,垂下眼,竟就此不作追问。 子阳云傲暗暗松一口气,头枕在他腿上,辗转几下,又觉得四周静悄得令他不安,想一想後,决定打破沈默,问:「你这次的目的是沈沧海,还是广陵散?」 1 厉天邪边抚弄他柔软的发尖,边答:「两者皆是。」 听到他的话,云儌意外地「哦」了一声。 「你不是对我说过,沈沧海早已被逐出天魔教吗?我还以为你不会救他呢!」 「二十多年前,沈沧海的确因为从圣教偷走广陵散而被逐,但他到底曾经是圣教护法,若就此让他落在所谓的正道人士手中,对圣教而言是一个侮辱。」 顿一顿後,厉天邪哼了一声,冷冷地接下去。「他要死,也只能死在圣教的极火之下。」 看着他满脸的肃杀,子阳云傲不以为然地别过脸去,用手背掩着唇,打个呵欠後,再问:「那广陵散呢?」 「广陵散记载着圣教的天魔心法,本来就是圣教四大镇教宝物之一,我当然要取回!」 在厉天邪铿锵的声音中,子阳云傲的双眼眯了起来。 「但它也是我想要的东西。」 厉天邪弯身,在他鬓边亲了一口,说:「我的东西,不也是属於你的吗?」 1 子阳云傲翻身,用手肘抵着他的大腿,双手托着头仰看着他,道:「你的东西当然是属我的,不过,我的东西却只是属於我的。」 厉天邪蹙眉。「如果你想学天魔心法,我可以教你。」 「我才不用你教!」子阳云傲不屑地挑一挑眉尖。「你以为我感兴趣的是广陵散中暗藏的心法吗?哼!本侯爷才没有那麽庸俗!」 厉天邪眼中精光一闪,定眼瞧着他,问:「那你为什麽要广陵散?」 「广陵散除了记载着天魔心法外,本身更是一本已经失传千年的琴谱,我对琴谱有兴趣,不行吗?」 「可以!当然可以!」厉天邪这才从容地笑起来,牵起他的手,轻声说:「等拿到广陵散,你弹琴,我奏瑟……就在千刃崖的竹林里,你说好不好?」 「到时再说吧!」子阳云傲耸耸肩头,再次翻身枕在他的腿上。 厉天邪本欲再说,却见他已经闭上双眼,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明知道他只是在装睡,厉天邪的唇上下蠕动两下,勉强把话压下,默默地看着他的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