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春天的小河吗
梁骨,说他靠媳妇。这些日子只得委屈你了。”张氏念叨。 她担忧晚泱心生芥蒂,把这话翻来覆去地说。 “但淮安有出息,又娶了你这么个福星,等明年秋闱中了,我们就搬回越城。” 晚泱喝着鸡汤,有一句没一句地,自然应好。 说了一会儿话,等晚泱鸡汤见底了,张氏回房间拿出个匣子,塞到晚泱手里,轻声说,“这是你昨夜的帕子,淮安早晨取出来装好了,你自个儿拿去收着。” 晚泱手指一顿,眼睫颤动。他伸手接过来,说了声“谢谢娘,我回去再收拾一下”,就匆匆先回了房。 堂屋里张氏盯着他走动时些微不自然的身影看了良久,笑意丝毫没减的贴在脸上。 殷淮安在门外喊了声“娘”,张氏这才收回目光。 晚泱回到房间,转身阖上门,踟蹰了好半天,才伸手去开那桃木匣子。 里头是一张白帕,上面落了他的处子血,又有不均匀的硬块和细薄的条斑,应该是男人的精和他xue里被cao喷的水液。 太皱太满。像夜里狂乱的两人。 晚泱腾一下连脑门都红了,连忙扔回去把匣子盖上。 然后埋头钻进被子里,下一刻又想到天将亮的时候男人用被角擦他的双腿间和小腹,又忙退开。 晚泱仔细看,才发觉已经换了条被子,这才将将松口气。 日头升到顶就是青郭村吃饭的时辰。殷家菜色还算丰富,毕竟晚泱昨个儿才给了婆婆五百两银票。 明面搬去越城不行,私下收五百两却只推脱了两句,埋怨家里银钱不足,又担忧怕委屈了晚泱,要新妇补贴家用实在让她这个婆婆脸上无光。 晚泱捡着好听话安慰了几句才止住张氏的眼泪。 今天中午于林也跟着上桌一起吃饭,昨天张氏说他肚子痛在房间躺着,饭菜是萍花送进去的。 晚泱站在南屋门口没进去,张氏说南屋是殷恪和玉林一起住着,两个不爱收拾的臭小子,乱七八糟的,味道也不好闻。 所以今天晚泱才第一次见到于林。大概七八岁的年级,听说是个痴傻儿,但生得白,衣服也收拾得干净,瞧着是个很漂亮的小孩。 于林坐着等吃饭,有一下没一下的晃腿,看晚泱看自己,就朝着他龇牙笑。于是晚泱也笑,摸摸他的脑门,又拿手帕给他擦下巴上的口水。 “嫂子,不用擦,擦干净没一会儿又要流口水的,别脏了你的手帕。”萍花端饭过来,制止晚泱的动作。 “没事,于林长得乖。” “看不出来是吧,脑子烧坏了,不过皮囊还是雪童一样好看。” 看小孩儿已经百无聊赖地转向别处,晚泱叹息,“可惜了。” 又问,“家中小叔呢,一连两天了,我还没见过他。” 萍花摆完饭往院里走,闻言脚步顿了一下,转过头回答,“你说殷恪啊,谁知道去哪了。他一天到晚的不见人影,猫嫌狗憎的,见不着也是好事。” “这样啊。”晚泱没多问,只是笑笑。 王氏还在厨房蒸蛋羹,萍花去书房喊殷淮安,堂屋里就坐着晚泱和晃腿的于林。 萍花走后,于林慢慢坐直了,又看向晚泱。晚泱学他刚才的样子,龇着牙朝他笑。于林马上低头看桌子。 接着晚泱听他断断续续地说,“恪哥,山里,猎,抓兔子,小鸟。” 说完他飞快地看了眼晚泱,“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