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师尊捉弄为所Y为
只想被师尊插进来,师尊……师尊……” 谢寒枫冷笑,把贴着自己的人挥开:“为师看你被别人插着也爽的不行啊。” 白竹倒在大石上,泪眼迷蒙,眼里的山峰天空混做一团,所以谢寒枫一直在折腾他,捉弄他,根本就是嫌弃他了。 身体难受的紧,白竹也梗着一口气不再去看自己心心念念渴望的那个人。 被欲望灼烧的大脑稀里糊涂的,他就想静静躺会儿,还在旁边徘徊的白鹿伸头过来舔他。 白竹迷迷糊糊想,谢寒枫不会真的让动物插他吧,害怕…… 谢寒枫欣赏够了白竹生无可恋的伤心模样,拉开白竹一条腿,露出不断蠕动出汁液的rouxue:“真可怜。” 硕大炙热坚挺的roubang对准rouxue猛地灌入。 “啊啊啊!!!” 白竹像濒死的鱼突然弹起上半身,瞬间清醒:“呃……啊啊……嗯……嗯嗯……” roubang灌入后没有丝毫停顿,也不等rouxue适应,蛮横地直冲猛撞。 “啊啊……啊啊……啊啊……” 白竹被撞的在大石上跌宕起伏,眼里倒影的所有事物混做一团,天旋地转,模糊不清,只有给予他痛苦快乐的人格外清晰。 “师尊……师尊……” “好大,好烫,被塞满了,肚子好胀……” “师尊好厉害……好棒……嗯嗯……啊啊……搞死我了,干死我……” 白竹挥着手臂抓住突然垂在自己身边的衣袖,顺着衣袖攀上覆在自己身上冲撞的人的胸口布料紧紧抓住,防止自己被撞飞出去。 “啊啊……” 谢寒枫的脸与他越来越近,白竹既委屈又觉得自己不争气,谢寒枫欺负他他想逃,可是只要被他需要,就立马抛弃所有尊严,卑微地任由对方予取予求。 甚至祈求对方对自己为所欲为。 “师尊……” 白竹哑了嗓子:“嗯嗯……再深一点,再深一点……” 谢寒枫:“那晚上你也是这么求别人干你?” 白竹眼眶发红:“没……没有……嗯……啊啊……” 快而激烈的冲撞让他很难组织一句流畅的语言,连控制不住的呻吟也被撞的支离破碎:“啊……真的……没有……啊!!!” 谢寒枫扣住白竹的肩膀,迅猛快速顶了无数下:“喜欢吗小竹子?嗯?” “嗯……嗯嗯……师尊……” “喜欢,好喜欢……” “师尊……师尊……师尊……啊……啊啊……” 谢寒枫无波无澜的目光逐渐幽深,他的好徒儿泪眼涟漪望着他,渴求他,赤裸的身体处处斑驳并未消退,他想着,为什么这一切不是由自己亲手造成? 感应到强烈的凝视,白竹弓起腰身,像煮熟的虾米侧蜷缩起来,只是很快又被温热的大掌翻回正面,不断在他体内冲刺的粗大roubang把他整个人都cao开了,连脚指头都失去了曲卷的力气,只能不断喘着粗气,无力地躺着。 谢寒枫低首在白竹泛着水光的嫩唇上轻咬一口,风雪碎玉的声音:“好徒儿,让师尊弄坏你好不好?” 白竹大脑烧的厉害,口干舌燥,嘴唇被咬了也只想着舔回去,与咬自己的凉唇舌齿纠缠,他舔咬谢寒枫的脖颈:“师尊……师尊想怎么样都可以……师尊喜欢就好,师尊尽兴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