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触手G的吱哇乱叫
知道他这师尊到底要干嘛。 还以为能跟他过上没羞没臊的性福生活,中间蹿出个神经病横插一脚,谢寒枫没说怎么他,就知道折腾他,一个两个都不是好东西,连谢寒枫住的主峰上的藤条都不是好东西,把他当什么了。 虽然有被爽到,但没有自我的渴求让他心里发慌,觉着自己没有被好好对待,如果对方跟他好好说,想怎么玩他都奉陪,这种不声不响的折辱让他老大不高兴。 白竹翻身背对谢寒枫。 想怎么他就怎么他吧,小爷不伺候了,别以为长着一张他爱的脸就能为所欲为,他不惶恐了,这人狗的很,还很恶劣,尊师重道什么鬼?这人有德高望重?有师德?早在谢寒枫把他压着干了又干他就该看明白,他都不知道自己在战战兢兢什么。 累了,毁灭吧。 谢寒枫倒是品出些意味来:“怎么?生气了?” 白竹哼了一声,不理。 谢寒枫:“过来。” 白竹依然不理。 谢寒枫微微勾手,一头白鹿走过来,伸头去舔白竹的脸。 白竹摸了一把脸上水渍:“干什么??” 谢寒枫:“记得先前自己说的话?只要为师想要,无论何时何地你都会张开双腿任由为师取乐?” 白竹气的捶石头,痛了自己:“不要你做了,不给你做。” 谢寒枫冷着脸:“别人可以,为师不可以?” 说起之前的事,白竹气短,眼泪都要下来:“不是我,我也不想,我很害怕,被坏人欺辱了,师尊不安慰还又欺负我一遍。” 白竹还想怪谢寒枫头上,这么近都不见得救他,怪那个混蛋,给他原地爆炸。 谢寒枫撩开衣摆,柔软丝滑的衬裤被高高顶起:“乖,为师安慰你。” 白竹眼睁睁盯着巨大的形状,咽了咽唾沫,但还是摇头,他也是有尊严的。 谢寒枫定定地看着他,也不着急。 白竹僵持了没会儿,感到口干舌燥,被弄红肿的rouxue有点瘙痒,xue口一开一合,想拿个什么大东西捅进去蹭蹭才好。 白竹忍的辛苦,想偷摸自己伸手指进去刮一刮,被人看着又不好意思,只能在xue口揉一揉,摸摸guntang的rou团:“嗯……嗯嗯……” 一直没得到缓解,白竹吓到了,他别是被干了几回,真被干成没有roubang捅着就活不下去的yin物了吧!! 日,真被玩坏了。 谢寒枫看着葱白细嫩的手指被红软的xue口吞入,那rouxue颤动着好似在邀请其他东西进入,rouxue主人仰着头满面潮红,自己玩弄自己,眉目紧皱,一点也不舒服,要哭不哭的模样,有些无奈,他跟个小孩子计较什么。 围着石头的白鹿拱了拱白竹,鹿舌刷过白皙的rou体。 白竹吓的动作一段,把凑到自己胸口的鹿脑袋推开:“这是做什么。” 谢寒枫指着白鹿:“伺候为师,还是被它上?” 白竹瞪圆眼睛,谢寒枫在说什么狗登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