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指J
面无表情的俊美面孔又不敢抗议,急的眼泪都下来了,四肢被灵藤扯开,想自己摸摸蹭蹭都不行,他这师尊性格不是一般恶劣。 灵藤将白竹下放到与谢寒枫持平,白皙沾着水渍的手指搁到他唇边:“舔干净。” 白竹动了动唇,伸舌舔了舔莹白如玉的手指,张开唇慢慢纳入口腔,淡淡的墨香冲入鼻口,鬼知道他多想用牙齿咬上那么一两口,被这手指的主人弄的不上不下,眼泪止都止不住。 这么想着,用舌头卷干净手指的每一寸时,他真的用尖尖的虎牙去轻咬:“唔……” 他边舔咬边抬眼看谢寒枫的脸。 依然没得到任何反应。 xue口依然被几根细藤扒拉着,冷风呼呼从xue口灌入,现在别说舒服快乐,垂着的小roubang比他主人还委屈:“师尊……凉……不舒服……” “凉?” 谢寒枫指尖微动,一根粗大的红藤从岸边探出,那红藤被几根细藤像双绞线一样密密缠上,如同roubang布满搏动的青筋。 xue口被抵住时,白竹只觉得红藤有些发烫,细藤扒开xue口,红藤粗鲁侵入,肠道宛如捅进一根被炙烧过的烙铁。 “唔……好烫……”白竹被烫的一颤,吐出嘴里的手指,四肢挣扎:“肚子,肚子……师尊,烫坏徒儿了,嗯嗯……不舒服……不要……” 那guntang从rouxue肠道蔓延至全身,连分泌的汁液都是比肠道还温热的。 被浇了一肚子冷水,又浇一肚子热水,饶是开了荤什么新鲜玩意儿都想试试的白竹也有些撑不住。 痛苦地皱起眉,更可怕的是,在体内的热汁仿佛被吸收了一般,一滴也没漏出来。 白竹白皙的小脸潮红,rouxue咬着红藤微微蠕动,被撑直的褶皱都在发颤:“师尊……师尊……” 红藤不紧不慢地抽动,拔出多少又插入多少,搅的嫩rou翻腾,从粉色逐渐殷红。 模糊视线里,白竹看见谢寒枫端坐,不知道还以为在吟风听月,那双淡淡的瞳孔中却映着他被灵藤插弄的yin乱画面。 白竹顾不得谢寒枫想做什么,这么磨磨唧唧下去他要爆炸了,他想要,好想要…… “师尊……徒儿好想要……” “什么?” 冰泉般的嗓音轻问。 白竹觉得一定是这guntang的红藤烫坏了他的脑袋,不然他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 “想要师尊……徒儿好痒……”白竹憋着一口气,抓着残存的理智。 谢寒枫微微偏头,似乎不理解白竹的话。 白竹羞耻的眼泪都下来了,闭眼大喊:“想师尊的大roubang插进徒儿的rouxue,想被师尊干,想被师尊弄坏。” 潭边飞鸟都被惊走。 谢寒枫微感诧异,白竹却顾不了那么多:“师尊……师尊……弄深一点……用力……快一些……” 边抬屁股边胡言乱语,只是四肢被绿藤吊着,他抬屁股也使不上力,想自给自足都不成,急的眼泪直淌:“师尊……给我……给我……” “快点,快点……” “快插我,插死我……” “谢寒枫你是不是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