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将指头伸到痒意难耐的花X里面,抚慰起来。
饶使是秦皎,也看愣了神。 都亭侯房中美姬已是人间少有,面前这个,把那些庸脂俗粉都比了下去。 人间真有这般尤物? 汤池间云雾蒸腾,秦皎疑心自己是撞了妖邪,坠了迷梦了。 水中之人受热气蒸腾,皎面粉腮,长发披拂,风情无限。 见到来人,红唇微张,“救……救我。” 白卿云受药力迫害,神志恍惚,看见一道影子,也不管是谁,先喊救命。 这美人胸前平坦,声音也不似女子尖细,秦皎料定他便是秦羽从迎仙楼带回来的那个倡优。 池中的美人还在扭动,池水荡漾,哗哗轻响。 秦皎还在犹豫,冷不丁对上了白卿云那双眼睛。 若说横陈的玉体让二郎尚能把持,那看见这双眸波流转,盈盈如水的桃花眼,就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也要被拨动心弦了。 秦二公子丢了麈尾,脱了外袍搭在一旁的屏风上,又踢了靴子,跳下水去。 那绳子绑得结实,秦皎废了一番功夫才解开。 这绳子刚解开,人就缠了上了。 眼下这情况,秦皎也顾不上什么伦理纲常了,抱着白卿云淌到了岸边。 “唔~~嗯~~” 美人环住秦皎的脖子,唇就在少年郎颈边吐着热气。 出了水,被含在白卿云体内的玉铃才响得清亮。二郎比他三叔正直许多,此刻自然也不知道那“零零”作响的是个什么。 秦皎取了屏风处的外袍,给人裹上,思忖着要怎么处理这人。 “唔……” 秦皎给人穿好了外袍就松了手,白卿云此时连骨头都是软的,独自如何站得住?一下子就摔倒了。 好在屏风后的地面铺了厚厚的毛毯,白卿云倒没怎么摔着。 没了秦皎控制,受不住药力的白卿云立刻将指头伸到痒意难耐的花xue里面,抚慰起来。 “嗯~~~啊!” 二公子瞳仁巨震,旋即背过身去。 听到身后不间断地娇呻媚吟,秦皎的面皮愈发烫了。 “啪!零零零!” “啪!零零零!” 这古怪声音一连响了两次,秦皎好奇地回头——躺在雪色毛毯上的美人将指头伸进xue中,正往外抠着什么。 秦皎迅速转头,后来又觉得哪里怪异,回过头去。 他没看错,这男伶居然生了张阴xue。 “你!” 秦皎刚出声,那最后一只白玉镂空勉子铃也被白卿云抠挖出来。 “啪!零零零!” “呃啊——” 美人长叹了一声。 秦皎看见那镂空玉铃,则是豁然开朗。 原来如此。 那红的rou里子和白的rou皮子,扎眼得很,秦皎不知道自己再看下去会发生什么,也不敢再看。 少年郎抛下屏风后的美人,仓皇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