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对着大镜子do,羞耻的美人,索求无度的世子。
干四件事,去虎贲军点卯、回家吃饭、干自己,然后睡觉。 原来秦岫打算“日久生情”。 至少这半个月,秦岫一天都没落下,别院的每个角落都留下了他们缠绵的痕迹。 白卿云不知道秦岫腻了没有,反正他是快受不住了,并且估计体内的蛊虫都开始腻味了。大抵是姑媱这些时日被秦岫“喂饱了”,他身体里那种从骨髓里散发出来的“痒意”销声匿迹了,取而代之的是被男人磨得红肿不堪的嫩rou,在走动摩擦间散发的那种“痒”。 同时,可能是蛊虫的影响减弱了,他再被男人按着欺负时,不能再以蛊虫发作麻痹自己。 他不愿意尝到“清醒”时欢爱的滋味,由此格外抗拒秦岫的索求无度。 但拔山扛鼎的秦小将军岂是他能反抗的,美人乐师反抗不能,还被欺负得更惨了。 譬如今日,人高马大的世子将乐师抱在怀里,两手架着乐师丰腴的大腿,如同给幼儿把尿。 两人的面前,还立着一面又高又亮的铜镜,被匠人打磨得毫发可见。 美人乐师羞耻地将脸埋在男人怀里,不愿去看铜镜里春情荡漾的那个人。 秦岫偏不饶他,挺着腰大力撞击,让白卿云没法稳固身体,伸手撑住了镜子表面,脑袋不得不扬起。 这一回头,白卿云就看见了二人的交连之处,也看清了自己那口畸形又靡丽的红xue,是怎么贪婪地吞吃那狰狞蟒柱的。 大美人无助地喘息,guntang的呼吸和手心挨在铜镜上,起了一层轻雾。 “云云……云云……” 秦岫以前十分不屑那些有了家室就变了个人的同僚,每日和家中娘子黏黏乎乎,看着都牙酸。 可如今,他也变成了这样的人。 男人唤得动听,身下的动作却毫不放松,紫红的蟒柱只有一点根部露在外头,浅浅地进进出出。 可见他埋得多深,又有多疼爱那口娇xue,舍不得拔出来一点儿。 美人乐师看见男人隐忍的神情和自己红云遍布的身体,手脚都绵软起来。 一半是羞的,一半是气的。 羞当然是羞他被秦岫弄得不能自已,气则是气都到这种程度了,男人脸上竟还有“忍耐”这种神情。 忍,就说明还不够。 可他都被折磨成这样了,来之前是朵艳丽的花儿,如今已然成了一朵蔫哒哒的花儿了。 世子一点也不怜香惜玉。 不仅要吻,还要咬,美人的唇舌都被他吃得刺痛不已。 不仅要撞,还要钻——他格外喜欢从后面,但开头的时候又喜欢从正面来,完全进去了,便架着人的腰转一圈摆成跪趴的姿势,把人磨得欲仙欲死。 白卿云被磋磨的身心俱疲。 秦岫则以为自己徐徐图之的计划初步有了效果,虽然白卿云的心还没爱上他,至少身体已经爱上了他。 经过这近一个月的磨合,二人的身体已经契合得不得了,世子动动手指头就能让美人乐师春水泛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