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胞宫(,,修罗场,婶侄,)。
二公子态度强硬,家仆们也拿金贵的少爷没办法,为难地看向堂中剩下的两位主子。 白卿云察觉了不对,反手捏住秦皎抓着他的手。 “二郎,算了,只是水牢而已,又不是择日问斩……” 白卿云摸着秦皎的脉,发现他的脉相虚浮得可怕,绝不能再让他有什么大的情绪,否则会伤了心脉。 秦皎气得嘴唇都白了,眼前一片昏花,额上也沁出冷汗来。 白卿云扶住身子软下来的秦皎,“二郎?二郎?” 秦岫正想过去把人分开,就看见秦皎倒在了白卿云怀里。 “二郎?” 世子推开乐师,自己扶住弟弟,“秦皎!” “三郎,你先把人押下去,二郎这边有我。” 白卿云走在秦曜前面,走两步回一次头。 他看见秦岫叫来下人,下人又匆匆忙忙去请郎中了。 秦皎的身体这么会这般虚弱? “阿蒻?” “嗯?” 秦曜并不想像押犯人一样押着白卿云,因此只让白卿云在前面走着,现在看见他这魂不守舍的样子,心里颇不是滋味。 “阿蒻很担心二哥?” “……阿曜,你知道二郎的身体是怎么回事吗?” 明明之前的脉相与普通人没有太大区别,怎么今日…… “二哥出生的时候,爹和娘都以为他那胎活不成了,是我大伯的一位朋友看出了异常,出手救了二哥一命。只是……二哥的身体一直都不好,我大伯那位朋友曾是个喜欢云游四方的道长,每年都会搜罗珍药奇草,为我二哥调理身体。后来,那位道长驾鹤西去,为我二哥调理身体的就变成了昙隐大师。” 昙隐会给秦皎调理身体,白卿云早有耳闻。当年,他在昙隐处修习音律,除了每日的教学,他们也会有其他交流。 按照刹帝利的说法,秦二公子的身体在他的努力之下,不说和他几个兄弟那样整日活蹦乱跳的,活到寿终正寝不在话下。 可为什么,秦皎的脉……隐隐呈枯竭之相。 “那他这次……” “许是冬日到了,二哥又有些情绪起伏,每年冬天二哥都会染些不大不小的毛病……阿蒻实在担心二哥的情况,我可以每天来水牢告诉你。” “不用了,三郎。” 秦曜说得认真,他只是在争取和能白卿云多相处的机会,白卿云却直截了当地拒绝了他。 “好。” 秦三郎掩住眼底的受伤。 “那我叫蓼毐拿着我的腰佩,这样她能每天来找你说说话……” “多谢三郎。” 阿蒻不肯叫他“阿曜”了,秦曜有些低落,“阿蒻,我会想办法让爹放你出府的,你……” “三公子!” 白卿云截住了秦曜的话,“不必为奴费心,是奴犯了错,不用去为奴开脱。” “可是……” “阿曜,你若真想卿云好,那就答应卿云,不要再趟这浑水了。真有什么事,卿云自有办法。” 白卿云无奈地转身。 怎么一个二个都和狗皮膏药一样?这三兄弟里,他最不想拖下水的就是秦曜。 清泠的乐师身后,高大孤僻的青年半点靠近不得,只有晦暝的影子能紧紧地笼罩着那抹心心念念的瘦雪。 “……好。” 秦曜最后为白卿云做了一件事,他把白卿云安排在了秦家私牢条件最好的一间牢房里。即便如此,那到处流窜的毒虫蛇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