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小婶婶(,,修罗场,婶侄,)。
想到上回那事,白卿云唇角又不自觉弯了弯。 后来,他也想明白了,人家是为了护住他的狸奴,不然也不会摔下来。 就皓彩奴那劲儿,再大不过是个小猫儿的劲儿,顶多让梯子轻微晃晃,怎么可能把一个高大男子外加一副梯子推到。 “已经晒好收进来了,没被别人瞧见。” “包起来吧,我们且去送还给二公子。” 顺便去谢谢人家那天的好心帮忙。 “唯。” “啊!啊——啊!” 蓼毐打听到了二公子的住所,又打探到都亭侯在李婴娘房里白日宣yin,白卿云才放心地抱着手炉前去拜访。 皓彩奴这几日老是往外跑,也不知遇到了什么稀奇的,刚刚又跑没影儿了,他只能带着手炉暖手了。 狐毛披风带着兜帽,遮住了祸世容颜,倒没引起别人注意。 谁料,才到玉枫轩门外,就听见女子的惨叫声。 “啊——啊——” 白卿云和蓼毐对视一眼,两人眼底都是不解。 蓼毐上前:“这位大哥,麻烦通传你家郎君,就说有人给二郎君送东西来了。” 这家仆没见过蓼毐,但看白卿云身上那件狐披,便知不是凡品。还以为这个被兜帽遮了大半面容的男人是自家公子在外结识的士流,立刻进去通报。 不多时,那家仆又出来,告诉二人,他们可以进去了。 白卿云带着蓼毐进去,看见跪在地上被打的遍体鳞伤的女人,颇觉面善,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昨日,从倾川台回来,秦家二郎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男伶情动迷乱的模样时常浮现在眼前,搅得秦皎心烦意乱。而运气不佳的银奴在与护院私通时,又被烦躁的秦二郎撞到了。 这下秦皎一腔烦闷终于有了发泄口,银奴被他带人押回了玉枫轩。 秦二公子叫人把银奴的衣裳剥了,亲自持浸了盐水的荆条,一鞭鞭,笞在女人背上。 银奴腿和手都被捆住,无法动弹,想要叫进来的男人,却被蓼毐狠辣的一眼瞪得偃旗息鼓,害怕地缩在原地。 白卿云看在眼里,心中疑惑,这个女子竟像是认得他的。 “二公子。” 秦皎看见卿云那张掩在兜帽下的美人面,眼珠子转了转,笑道:“婶婶怎得如此生分,叫小侄二郎便是。” 白卿云面色未变,先前因为皓彩奴和鸟屋对秦皎升起的一点好感也消失得一干二净。 此人不仅苛刑狠辣,对那女子下如此狠手。 还阴险顽劣,“婶婶”这一词,整个秦家恐怕只有安婉担得起,他这么叫自己,是把自己架在火上烤。 “二郎唤奴名讳便好,奴姓白,字卿云。” “好,卿云婶婶。天寒冰坚,不若我们进去说话?” “不必了,奴只是前来归还二郎一件东西。” 白卿云从蓼毐手上接过包好的衣袍,“多谢二郎解救之恩。” 秦皎拿了包袱,在手上颠了颠,“卿云小婶婶就打算这么谢?” “二郎有何要求,奴若能为,必相依。” 秦皎挑了挑眉,“那二郎先谢过小婶婶,只是二郎也没想好,不若等二郎想到,再找婶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