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叔侄同牝(,,修罗场,婶侄,)。
“你喊我来,到底有什么事?” “坐坐坐!” 凌天河拉着气概不凡的相府世子坐下,“你在军中辛苦那么久,合该放松放松,今天登台的可是一位绝色美人,你且看着罢!” “就为这?” 秦岫知道自己这位好友整日没个正形,习惯地坐下给自己到了一觞酒。 算了,来都来了,大不了到时候顺手把烂醉如泥的凌天河送回凌府。 等秦岫喝完一觞酒,栏杆外的乐声忽然一停,周围的雅间也传来了议论纷纷的声音。 秦岫没注意台上人在宣布什么,转头去问凌天河,“怎么了?” “这是美人要出场喽!凤峦你久在军中,不问外事——今天这位可是真美人儿,从昆仑山上下凡的仙儿!” 谁到了凌天河嘴里都是“美人儿”,秦岫不以为意地回头。 1 这一回头,目光直接就抓住了台上红衣的男人。 “卿云公子今日怎么捂得这么严实?还带着面具啊……” 凌天河边喝酒边嘟囔着。 “你说台上的人是谁?” “卿云公子啊~西山圣客嘛!” 凌天河坏笑道。 秦岫昨天才从下人嘴里知道了白卿云不会离开秦府的消息,既然是父亲敲定的,那一定有他的理由。 可是,这人怎么又在迎仙楼出现了? 显然,世子并不知道这中间出了什么岔子。 台上的“巫女”做出舞蹈动作,手腕灵巧地翻飞,手指始终掐着“巫决”——以无名指和食指并拢做女阴,以中指作男阳,从中穿过,以其为男女交合的动作。 1 白卿云穿着落满酒香的绛色傩服在傩坛中间翩然起舞,舞姿飘逸灵动,但因着yin靡的乐声和暧昧的光线,他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旖旎起来。 乐师说自己舞技不好,其实在谦虚,他的舞蹈的确是比不过他的琴技,但已经胜过了迎仙楼的大部分的舞姬。真要论起来,他大概只逊色于乌媞吧。 随着时间的退役,傩服和傩戏的编排让看官颇有微词。 怎么穿这么多?怎么还不真刀真枪地开干? “咚!” 随着一声重鼓落下,“巫女”脸上的面具也应声落地。 四座一静。 所有人都被优伶艳美绝伦的容貌挟住了心神。 这样的仙姿玉色,居然会在凡尘显现,还是在这污秽不堪的烟花柳巷。 蛾眉螓首的红衣优伶一个旋身,落在了身后高大的傩神怀里。 1 傩神粗大的手指捏住优伶小巧的下巴,慢慢俯身。 随着优伶神情的变化,那张出尘昳丽的面容逐渐变得惑人妩媚,这时他又不像那天上难寻的仙儿,成了山中勾人的艳鬼了。 帘幕也渐渐被拉下。 最后,宾客们也没看见傩神和美人亲上没有。 场内重新开始议论纷纷,既然没和傩神滚在一块,是不是意味着台上的红衣优伶是给他们留着的? 侍候在左右的翠衣和绿腰都被客人们拉着问价——粉闾的规矩,穿翠鸟纹衣服的丫头和系绿腰带的小子是引客伺候的侍奉。 “这就完了?”,凌天河惊讶得酒都要醒了,“老子过来就是为了看他在台上被干,结果就露了个脸?!” “凌天河!”,秦世子额角的青筋“突突突”地跳。 “你吼我干嘛?这是粉闾!你又不是不知道!这白卿云到底是什么身份啊?本来以为今天能看上他的好戏,结果还是什么都没露嘛——前半年看他穿着衣服弹箜篌都看腻了,难道明年还要继续看他穿着衣服弹那劳什子箜篌?凤峦,你去哪儿?凤峦?秦凤峦!秦岫?!他娘的!又把老子扔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