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挑开两瓣蚌,搓R那柔柔嫩嫩的花唇。
都亭侯秦羽,画堂秦家庶出的三子。 此子不学无术,在他大哥的军队混了两三年,倒也攒了些军功,让他二哥有了给他弄个爵位的由头,都亭侯这个爵位就是这么来的。 都亭侯不过是十八等爵位*3末尾的几等之一,食五百户,但至少能保证秦羽衣食无忧。 秦家的血脉,自然都是相貌堂堂。秦羽的气度虽然不如他大司马大哥、丞相二哥,但胜在年轻,如今刚过而立之年,仍能撩拨得诸多不谙世事的小娘子小鹿乱跳。 聚在秦羽边上的,也多是他这般膏梁锦秀的纨绔,盯着台上的人,眼珠子瞪直了。 倏忽,最后一音似开奏那般陡然落下,搅碎了一宫室的绮丽,让想入非非的嘉宾们都从辉煌仙境中奔出了。 一曲毕了,一众侍女撤下箜篌,护着奏箜篌的神仙乐师下了。 第三曲毕,沈侍中转头看向席下,都亭侯所居之位早已人走茶凉。 早候在紫垣外的都亭侯带了一队亲卫拦了白卿云的车架,将那三瓜俩枣的小厮婢女赶走,自己跳了上去。 白卿云听见外头的嘈杂之声,便知道生了变故。但外头黑黢黢的什么都看不清,此刻跳进来个英武男人,将他吓了一跳。 “大人是……” 车上的美人换了男装,一袭朱红的袴褶裲裆,泼墨的长发只用乌木钗在脑后挽了个髻,垂在背后的发一半用朱红的发带束着。 颜色艳冽,人却温娴。 “都亭侯,秦羽。” 凑近看了,都亭侯更觉得男伶美艳,惹人怜爱。不是他夸大,眼前这人真是般般入画,不似在人间。他嗅着车厢内若有若无的幽香,仍不能确定自己究竟是在梦中还是现实中。 秦羽阅人无数,此刻竟然想不出南楚有哪个美人及得上眼前这一位的。 这阴阳双生之体,他都亭侯先替好兄弟享用了。 “白公子。” 都亭侯走近一步,屈膝躬身,捏住了男伶的下巴,暧昧地摩挲。 触手温热,是凡人的温度,不是什么精怪变的,秦羽放下了心。 男人生得一副好相貌,三兄弟之内,数他长得最风流,沾花捻草无数。 “可曾听过本侯的名声?” 坊间对于秦羽的那些传闻,他自己心里清楚得很。 “三爷风流多情,能得三爷青眼,是卿云之幸。” 美人垂眼,避免直视让贵人觉得冲撞,殊不知自己这副样子有多妩媚勾人。 “好!你是个伶俐人,本侯就喜欢伶俐的!” 秦羽抬手,将美人拉进了自己怀里坐下。 “东仁,打马向迎仙楼去。” “唯*4,三爷。” 车上,白卿云坐在秦羽大腿之上,察觉股间有一条硬挺的东西抵着,不知是何物。 入冬了,大家都穿的厚实,那东西膈着许多层衣物都能把他硌着。 1 都亭侯不至于色欲熏心至此,这么快就起来了吧? 秦羽晃见美人脸上诧异之色,解释道,“给你看看三爷的好东西。” 说罢,将怀里的人抱到一旁,撩开袍子,解开马裤,露出那银托子托着的长器。 乐师哑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