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坐莲,白日宣Y。
送走了秦羽,已经是傍晚了。 白卿云泡在浴桶里,蓼毐则在一旁替他清洗那些使用过的银针。 “听前院的下人说,丞相和世子就快回来了。” 水中的美人睁开眼,眼中尽是凌厉,他抚摸着木桶的边缘,像抚摸着爱人的肌肤那样。 “快了,难道我会饶过秦羽?” “公子,蓼毐不是说那位,是说秦二公子,他今日来过了。” “秦皎?放心,似他们这般,怎会轻易将真心付人?我对他来说不过是一时兴起罢了,他……也不会如何。” “既然如此,公子利用完他,就不要与他再生纠葛了,以免节外生枝。” 白卿云勾引秦皎是为了秦寅书房的钥匙。 丞相不在的这些日子,书房连打扫的下人都不能进去,只有秦二郎在场盯着的时候,下人们才被允许进去打扫。 丞相把书房的钥匙交给了秦二郎,可见他对自己这个儿子有多器重。 白卿云和秦皎接触的这几天,也发现钥匙是被秦皎贴身保管的。蓼毐观察过,秦皎每隔十日会安排下人打扫一回书房。 前几天刚打扫过,近几日秦皎不会再使用书房的钥匙了。 白卿云和秦皎亲热的那一回,便把钥匙换了,昨夜趁着所有人都在韵章园的家宴上,蓼毐拿着偷来的钥匙潜入了书房,拿到了宫里头交代她们找的东西。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把真钥匙换回去。 等秦羽一死,他们就可以离开了。 白卿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重重地击了一下水面。 水花四溅,美人的面庞上滑落几滴水珠,无端有些狼狈。 “他害我至深,我怎能……怎能让他这么轻易地……死掉,生不如死,才是他的归宿!” 他要报复秦羽,让秦羽死太容易也太轻了。 蓼毐不再多言,专心致志地处理银针。 过了约莫一刻。 “叩叩!” 房间后面的窗子被敲响了。 蓼毐和白卿云对视一样。 不必多说,来人是谁大家都心知肚明。 “二公子。” 蓼毐打开窗子,把人放了进来。 “卿卿。” “二郎,你怎么来了?” “哼!怎么,卿卿厌烦二郎了?” 白卿云还泡在浴桶里,片缕不着。 秦皎走到跟前,捞起了一片白色的芍药花瓣。 白卿云冲蓼毐使了个眼色。 蓼毐立刻会意地出了门。 “花斑,你们几个,下去吧,公子歇息了,我在这守着就行。” “蓼毐jiejie,公子今日怎么歇息得这么早啊?” “多嘴,三爷在房里待了一下午,你说呢。” 守在外头的花斑缩了缩脖子,带着其他下人离开了。 “待了一下午?” 木门没有那么隔音,秦皎依稀听见几个字。 “哗!” 水里的人被直接捞出来。 白卿云被放在床上,他也不恼,牵住秦皎的一缕乌发。 “二郎呷醋了?” 秦皎俯身,看着白卿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