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捏着那软白饱满的蚌磋磨。
分迥异。 二公子秦皎,胎中带病,一家上下更紧张他些,什么都依着他,他那小弟弟秦谧都没他这个二哥受宠。从丞相大人给二郎取的小字“娇娇”,就可以鉴明。 娇娇名字娇,人也娇,嘴甜心思玲珑,全家上下都被他哄得开开心心的。秦二和秦三容貌整体走势相似,但秦二轮廓更柔和,面若冠玉,是时下最受人喜欢的那种女相。 而秦三郎,线条更硬朗,端得是丰神俊朗。可惜,今时这么锋利的男相并不讨喜。至于这性子么,或许是因为娘死得早,后母和爹都不疼,明明晚出生两年落成了弟弟,倒比他哥哥“不那么闹腾”。 秦皎最喜欢看热闹,拉了秦曜就要去巷口接人。秦曜逆来顺受,向来不推拒,跟着秦皎骑马去了。 画堂属于京都建康,繁华安定,百姓安居乐业,少为生计发愁,因此有许多人也聚在郡前看闲。 纷纷扬扬的雪粒落下,片刻就化了,淮南的雪不比华北,要想看大雪纷飞,还要等上一段时日。 “来了,来了!” 人群突然喧闹起来,是都亭侯骑着枣红大马,领着一座奢靡的车架来了。 看那导驾的、引驾、前后护卫、前后鼓吹乐队,竟有数十人之多。车架一路走还一路铺织金朱帛,朝道路两旁洒迦梵露,好不铺张。 “乖乖啊!真是归善寺的迦梵露啊?” 涌在两道的百姓伸舌抻颈,去接那水露。 “这露水百文一碗,有价无市,比那迎仙楼的琼浆还难求!” 所谓迦梵露,不过是归善寺僧人挑在水缸里的泉水。然那山泉日日聆听僧侣唱诵梵文,善男信女们都相信那是有了愿力的泉水,花重金也要求来一碗喝。 “这群老秃驴,不过是些沾了香灰的泉水,拿这做噱头?” 秦皎嘴上说的是归善寺的秃驴,心里却在骂自己荒唐的三叔。如此荒yin铺张,还嫌眼红他们画堂秦家的人不够多吗? 秦曜骑在马上,他这弟弟比哥哥还高半头,此刻眉宇轻拢,看起来也是十分担忧。 秦府在郡中的乌衣巷,仪仗走了半个时辰才破开人群,到了秦府跟前。 至于秦家两位公子,看了车架一眼便失了兴趣,早就打马回了秦府。秦皎和秦曜商议着,朝宫中修书一封,简扼地说明了秦羽干的荒唐事——好叫他们爹爹知道这回事,免得言官们参到跟前了,应付不及。 “快来了。” 秦曜越过门槛,叫秦皎出来。 秦皎赶紧跟着秦曜往大门去了。 两位公子出来,就是为了看都亭侯迎回来的那美人的。谁想,到了门口,还是什么都看着。 他们的好三叔,竟然荒唐到叫工匠造了一座十二抬的大圆神轿。圆轿上罩了织锦云纱,除了个雾蒙蒙的人影,什么都看不清楚。 不过,光是香云轻雾的一道幽影,也足够让人神往。 这日是,建武十年,十月十日,小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