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炎魁
他杵在那弯着腰铺梗卖弄,满脸写着「殊阙派南家人,然後?」 南天玉眉头微皱,咬了咬牙,再道:「在下奉南g0ng真人之命前来,有要事寻贵派掌门人商讨。」意思就是,如果你不是掌门,请让开,叫掌门来。 段靖康当然听得出他言下之意,可他只是微仰了仰脖子,改着用鼻翼对着还在弯腰的他,没回他自己是掌门还是不是掌门,让他继续装。 这腰,弯得酸了,南天玉只好不请自立,整了整衣袖,不满明言道:「阁下可是贵派掌门?」 段靖康仍是定定瞧着他,不语。一旁的方见则端起甜笑,代答:「非也,师叔并非敝派掌门,乃掌门的师弟是也。」 喔?那就是爷爷提过的段靖康段真人罗? 对於对方一连串无礼待客的举措,南天玉很是不满,於是更加坚持道:「烦请通报贵派掌门,我殊阙派奉南g0ng真人之命前来,请贵派掌门出面详谈。」意思是,不是掌门,不够格商谈。 要不是爷爷有令在先,一定要将此事说与玄隐派知晓,让他们出个力,他一点都不想跑这一趟! 把自家门派Ga0得如此穷酸,能有什麽能耐? 但没等方见去找g0ng允真,在厅外早听了一阵子的g0ng允真笑着步入厅堂。 「小兄弟啊,」他一把竹扇拿在手上边走边晃,玉树临风又带点不羁潇洒,语气轻挑地对南天玉说:「你家的老家伙不会没同你说过,咱家不是我这个做掌门的人做主的,是我师弟。要商讨何事?我若说允而他不准,没门儿的。」 「你说谁是老家伙!」南天玉怒不可竭。怎麽这一派上下都这麽不懂礼数! 可g0ng允真还在慢条斯理地给他讲明:「老家伙自然指的是南g0ng真人了,都几百岁的高龄,还当不起一个老字吗?」 南天玉咬牙,不容他人这麽批评自家仙长:「既然阁下也知道南g0ng真人高寿,那麽应当称呼我派仙长一声前辈吧?」 段靖康却嗤笑一声,道:「老而贤者自当敬之,可贵派的仙长当年羽鹿山之役可是避之唯恐不及,我师傅和师娘拿命与邪魔相搏之时,他还藉口闭关修炼呢!这种乱世避之、太平现之的gUi缩之人,叫一声家伙已是抬举。」 不怪段靖康如此苛薄,因为当年年少的他和师兄,还曾求助过南g0ng真人,他们可是资源丰饶的大派,却因为怕不敌邪魔吃下败仗於後世将落人笑柄,竟将泰半除魔重任都推给了师傅和师娘,直到邪魔败仗,而师傅和师娘也相继去世,才「出关」重新整顿消靡的中原修真道界。 虽然自己嘴里总叨念师兄对於壮兴门派不甚用心,可心底却也在那一次大战後见识到了人X生就贪生怕Si,大多数人突破不了这样的本X,那麽门派子弟再多,都将与他们修真的初心相悖,何苦? 南天玉跟在南g0ng真人身边从没受过这等W辱,气不过地单手掐起一个烈火诀,觉得这一门小派简直烧了都不足为惜。 瞬间一团明晃晃的大火自南天玉周边窜起,四周马上陷入一片火海。 火海似浪涛直冲数仗,向上袭卷,四周家俱有几样登时就焦了、化了。一旁的方见惊恐地躲到段靖康身後。 这个烈火诀是殊阙派的独门绝学,除了施术者外,所有Si物活物都能尽灭於这大火之中,且寻常风雨无法熄之。 可是,就见眼前的g0ng允真不急不徐地刷开手中竹扇,真的不过是轻轻扇了两下,那南天玉练了好几来年的烈火诀,就这样,熄了。 像一根蜡烛的小火被吹一口气那样,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