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处：奇怪，今天你没犯烟瘾

    裴路行默不作声地笑，偶尔扫看他一眼。一方越是静如水，一方就越是波动。

    叶提让调研者检测他身T的实时数据，S级确有痛觉。

    刺穿，再次重生，再刺，周而复始。他不腻，叶提都腻了这无趣的惩罚游戏。

    当惩罚不再是惩罚的时候，就失去了惩罚的意义。

    叶提：“看来对付你不如去对付林茗。”

    话音刚落，裴路行瞥过来，满头是血的脸上笑得不声不响，说：“叶提，你还是太任X了。”

    如果不是他受了致命伤仍很清醒，那一刻叶提几乎以为他是个真正的人。

    叶提重新审视他，反问：“我任X？”

    叶提继续道：“我从来不认为绿洲研发出你们是带着热Ai敬畏，你们不过是顺应时代创造出来的消耗品。”

    裴路行好像被他的笑话取悦到，莞尔道：“是绿洲需要S级，不是S级需要绿洲。”

    “这点我承认。”叶提冷道，懒得在S级面前演下去，“但你们生Si皆由绿洲决定。”

    裴路行整理着身上的伤，语气依旧恬静：“也是。”

    叶提倨傲的眼内写满了不屑，但同时，他不得不放过裴路行。

    每一批成功的S级屈指可数，尤其像S级裴这种世不二出的，绿洲经过一系列的初代S级以后，再也没法销毁了。

    叶提抬手让调研者撤下生成的武器。

    “就这样吧，到此为止。”

    尖刺和长矛一收回，大片的血又随之淌下，汇聚在审讯室，形成小水塘。

    叶提漠视，调出监视器来看S级裴的身T数据。

    这次惩罚造成的痛苦程度足以标红，S级的自愈力都显示被拖累，痊愈速度减慢。

    但看回裴路行，他一身纯白的特制服成了血衣，脸sE依旧如常。

    难不成他唯一的弱点只有林茗么？

    叶提惜才，不仅为绿洲，也是为自己，他太久没找到称心如意的好副手了。碰上林茗，他看好她舍弃情感奔向利益，没成想李海教得她像个慈悲为怀的傻子。

    叶提开口：“你们想在绿洲推翻过往的公式创造新的世界，我只能说痴人说梦。林茗注定会失败，而你，S级裴，你就当她计划的牺牲品吧。”

    裴路行神情坦然，修复好身上的伤痕，起身道：“当然，这是我的荣幸。”

    “那我祝你们好运。”叶提微笑着说完，重新戴上了面具。

    ……

    裴路行从审讯室出来后，林茗就一直陪在他身边。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又怕我逃呢。”他笑她。

    林茗也跟着笑，握住他温暖的掌心，“原来裴这么没安全感啊，我怎么会怕你逃，喜欢你都来不及呢。”

    实验室并非只有他们俩，还有旁观看戏的思和雪，以及……黑脸的汤廷。

    裴路行这时又看了汤廷一眼，不知怎地，汤廷觉出了点他炫耀的意味。

    哪怕有可能是他的错觉，汤廷也离奇地恼：妈的。果然被偷家了。

    林茗察觉到，问了出来：“阿裴，有什么问题么？”

    不等裴路行回她，汤廷完成部分的数据透析，回过身睨视他们，说：“师姐，原来你好这口。”

    说得她好像个重口味选手…

    林茗不免耳朵发烫，被迫无奈地回道：“……嗯。”

    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