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进生/殖/腔/S/
异物,吮得很紧。 生殖腔在密集深度的抽插里开了口,硬挺的rou刃直直cao进狭窄的小道。 白修露在外面的脖颈绷得很紧,不论时青黛动作多轻,也没有放松下来。 alpha的手挪到了腹部,隔着那层薄薄的皮按到了某个位置,突然问道,“很敏感吗?” 今天他一直在抖。 白修扯了扯嘴角,没说话,只是脑袋轻轻动了动,看上去像点头。 他其实可以伸手去捂自己的腺体,挡住那令他不适的啄吻,问今天能不能不咬这里。 他也可以贪心一点,问明天,后天,以及更久的以后。 前提是,如果对方不是alpha。 现在不咬,易感期也是要咬的。早晚有什么区别?没有。 他与普通的omega有什么区别?没有。 按部就班地做就行了。被咬,被标记,把alpha的信息素当饭一样吃。甚至,更依赖。 就行了。 白修的思绪飘远了会,又自发地回了来,又酸又胀的后颈传来了细密的疼意。 他垂下眼,目光安静,枕巾被弄得很乱,边角消失在他的唇边,牙齿紧紧咬着。 ……至少,等会alpha射进来的时候,他是喜欢的。 时青黛含住腺体,牙齿叼着磨,在抽插变猛时,她咬破了才愈合没多久的腺体,注入信息素。 白修浑身僵硬,强烈的不适感反上来,他颤抖着,手指紧紧抓住床沿,抵着那处尖锐的构造压,指腹瞬间出血。 白修努力忽略那些感觉,让全副心神集中在下体——他本来也打算这样做。 性器迅速胀大,guitou抵着腔襞,时青黛咬了下自己的舌头,手上突然很用力,攥得白修肩膀发疼。 omega期待的能射满生殖腔的guntangjingye没有出现。 他只感受到了很小一股的黏流溅在壁上,很热,来自外物。 alpha控制了jingye量。只给他吃很少很少很少很少一部分。 白修的眼皮缓慢地耷拉下来,觉得自己要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