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Y流出淌了满腿/用手再弄弄我/微
这个姿势累,白修便拉着时青黛坐在床上,自己跨坐过去,成结的性器还未消去,偶尔跳动着顶弄到宫腔,刺起一阵绵麻的酥意,他捂住撑得发胀的腹部,脑袋往alpha肩上一搁便开始休息。 他的手虚虚挂在对方颈侧,满眼都是疲惫,白修看了眼alpha的后颈,又把视线移开,随意落到别的地方。 房间内一时只有他们的呼吸声,后来又多了隐隐约约的水声,是从omega肚子里传出来的。 时青黛的瞳孔慢慢变亮,水润的晶蓝重新占据了眼眶,耳旁可以听到另一人浅淡的呼吸,这个姿势很容易便能想到刚才做了什么。 她扶了下额头,皱起眉。 今天又失去意识了。 察觉到alpha的动作,白修抬头看她,目光在那双泛着亮色的眼睛里流连片刻,他再次低下头,手臂收拢,脑袋在对方颈侧很轻地蹭了几下。 他特别坚强地用很虚弱的声音慢慢说道,“我不疼的。” 时青黛:“……” 她有些无措地松手,又试探性地隔着衣衫碰了碰那截腰,戳得白修痒痒的差点笑出来,“哪里难受吗?” omega的脑袋左右晃了晃,身体却轻微地颤抖着。 时青黛更无措了。 她感受到两人的下身仍连着,便扶着白修的腰想抬他起来,结口迅速顶磨着生殖腔口,omega肚子里排山倒海,被涌动的水液晃得忍不住弓着腰躲,“等、等等,它还没下去……呜” 时青黛忙松手。 白修跌坐下去,性器再次狠狠撞到腔襞,磨得比刚才还要用力,他几乎是瞬间便掉了眼泪,呜呜咽咽地往时青黛身上靠,手揽得很紧。 alpha花了很大功夫才明白了什么,她伸手去擦白修的眼泪,“……终身标记了吗?” 指腹温柔地蹭着眼尾,白修忍不住眨眼,他没说谎,点了头。 时青黛沉默。 白修乖乖地把脸往她手上送,神情里满是依赖,凑得近了,时青黛闻到了两种信息素交合的味道,沉在岩浆里的冰雪缓慢融化,水滴落下时即刻便染上了guntang的温度。 “抱歉,”时青黛托着他的下巴,轻轻安抚着,“我会尽量给你养身体的。” 白修才不在乎这个,他只希望禁欲不在养身体范围内。他凑得又近了些,拉着时青黛的手往下按在了腹部,隔着薄薄的皮rou摸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