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咬手/下面被/C/入指/煎/
乱烫起来了,她冷静地眨了下眼睛,心口却也开始热。 yin水从卡得很紧的小口里流了出去,一路滴到了床单上,深色的水痕蔓延到浴袍下面,又淌到时青黛的膝盖处。 半跪在床上的人神色僵硬地挪了下腿。 因为这个动作,手指卡进了xue道很里面,里面缩得很厉害,几乎要把她绞断。 湿热的xiaoxue似乎很容易就能拓开,至少昨天是这样的。时青黛抬眼看了眼仍在睡觉的白修,觉得或许是因为他不清醒,才摸了这么久仍然很紧。 她握着白修的腿根,把腿弯往前压,xue口被迫打得很开,敏感的阴蒂暴露出来,很快又隐在了rou唇里,陷在逼里的手指微微弯了下,周遭软rou纷纷挤过来,欢畅地吸她,很用力。 被时青黛握着的腿开始颤,上面很干净,没有疤痕,白皙的皮肤上只沾着那些黏稠的体液,星星点点,一抹便漾了开。 许是刚才实在太累,白修睡得很沉,现在还没有醒来。他的身体被摆出适合插入的姿势,内里作乱的手指颇为熟稔地挤压软rou,让他忍不住在睡梦里绷紧了背脊。 白修做了个梦。 他看见了alpha的手,上面干干净净的,没有指套,没有清亮的水液。 然后那只手靠近了他的脸。 梦里的白修仰起头,亲在了对方手腕上,他的身体开始兴奋,不可控地咬住了alpha的腕骨,舌尖顺着薄薄的皮肤舔舐起来。 xue内突然软得厉害,时青黛的手指险些陷在了狂热的褶皱里,她低着头,指尖在xue襞上抠了几下,yin水湿哒哒地涌了来,到处都滑腻腻的。 她顺畅地放入了第二根手指。 软软的xiaoxue全吃了进去。 时青黛没有去试第三第四根,热情吸裹的媚rou暧昧地亲她的手指,很烫很湿,几乎要融化在她指旁。 她抽出手,猝不及防。 白修无意识地动了下腿,朝上抬了抬腰,很快又落了回去。 xuerou对手指的离去依依不舍,抽搐翻滚,以此来表达思念。 情热期要做一次,这个做,是把性器插进去,顶到omega的生殖腔,射在里面。 是咬住omega的腺体,是信息素交融。 时青黛解自己的腰带,她本以为自己的动作从容不迫,却把腰带解得乱七八糟。 她把这个归结于易感期。现在时青黛要做的是适应,等她适应了这次的易感期,她便可以控制好自己。以前,以及现在,都可以。 十分钟后,少校掏出枪,蓄能,把怎么也弄不开的腰带死结烫坏。 性器红肿发烫,guitou抵在了瑟缩的xue口,腻腻的yin液很快便将顶端蹭湿了。 睡袍掩着紧致的腰腹,是她摸过的地方,面前这人看着清瘦,却哪里都很软,手微微一用力,便会陷在皮rou里。 时青黛觉得自己依旧冷静。 她冷静地想,omega的腿好白。 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