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j/灌/满/口腔/G呕/
白修等了好一会才等到时青黛回来,omega的目光自alpha出现后便一直黏在她身上。 一旁的镣铐沾着水亮的液体,在光下泛起晶莹的光泽,指套被随意扔在一旁,透明薄膜也皱巴巴地蜷缩起来。 omega刚才做了什么显而易见。 时青黛闻到了满房的信息素,又浓又烈,比第一晚重了许多。alpha的呼吸也悄然深了几许。 她拿起湿哒哒的手铐,朝白修晃了晃,“洗过了吗?” omega顺从地贴在了她的身边,闻言诚实地摇摇头。 “这样不卫生,”时青黛扶住他的腰,隔着薄薄的衣服感受到了对方身上的热度,“现在去洗一下。” 白修更想先尝尝alpha的味道,他伸手将人环住,黏糊糊地贴上去,整个人像个小挂件般晃了晃,“没事……” 时青黛偏了下头,耳朵根红得厉害,“先去洗吧。” 这四个字说得有些困难,alpha花了好大的力气才让自己咬字清晰。 “少校…”白修跪在沙发上,仰着头看她,眼底晕开片片情色的红痕,水汽氤氲。 alpha生来便拒绝不了omega,白修的生理老师曾无数次告诉过他这一点。 时青黛避开了他的目光,察觉到alpha要强行带自己去浴室,omega的眼皮狠狠跳了跳,“这个没有塞进去。” 迎着少校的视线,白修说起谎来眼睛都不眨一下,“我只戴在了手上,那些水是在外面蹭到的。” omega眉眼轻垂,睫毛在说话时一颤一颤,嗓音润着清浅的水意,看着颇为乖巧。 时青黛问,“那你想什么时候洗?” “尝完。”omega眼睛亮亮的,手已经勾到了alpha的腕部。 他看着温顺,动作却十足的大胆,怎么也看不出羞涩的意思。 周围的信息素越发浓了,时青黛在霜雪气味里闻到了漫开的甜香。 脑袋发晕的alpha被牵着坐了下来,等她回过神,omega已经将腰带解开了。 性器硬挺挺地弹了出来。 “……” 这是正常的。 时青黛再次这样告知自己。 白修还记得她昨天说过,接下来几天会控制jingye量的话,是以特别放心地解了衬衫的领口,将头低了下去。 将性器含进去前,他勾着alpha的手指说道,“少校待会只射一点点便好。” 他就尝个味道,多的可以留着待会zuoai。 时青黛应了声,算是同意。她的目光有些恍惚,只能勉强称得上清明,实际上比刚才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