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时all】触手怪苍时
对母亲的尊重,她不把触手放到他身上。 随着苍时年纪渐长,她的触手由软绵绵的模样逐渐长得又粗又硬,表面长出了凸起和倒刺,底部附有吸盘,模样十分狰狞——苍庆之看到会高兴得从墓里爬出来。她的触手在几年内数量激增,而苍时依然可以精密地控制它们。 苍时不再满足于随机祸害身边的男人。某日,清音坊的男乐师和男客,在女人们震惊的目光下纷纷面红耳赤地捂着嘴,却依然掩不住细碎的呻吟声从唇缝中溢出。因为触手的习性,没有人大肆宣扬它们的存在,大部分人不知触手从何处而来。这场混乱持续了一个时辰,浑身发软的男客们带着他们同样软绵绵的仆人,连滚带爬地逃出了清音坊,很多人忘了或者故意忘了结账。 清音坊的乐师们提心吊胆了数天,那些触手始终没有再次出现。他们稍稍送了一口气,并不知道这次闹鬼事件只是一个试探,苍时正摩拳擦掌地准备制造更大的事端。 苍何这些年来没有在官员中积累足够高的威信,身后有倚仗的大臣们总是无视他,在朝堂上吵闹不休,需要决策时,他们的目光也总是投向谢曼,而不是苍何这个正牌皇帝。 不过很快他就不需要为这些事担心了。在一个平平无奇的早朝上,大臣们纷纷满脸通红,浑身无力地滑落在地。有些人意识到了这与清音坊前不久的“闹鬼”如出一辙,但没人能逃脱触手带来的快感,他们在高潮中丑态百出,只有对真相心知肚明的谢家人能勉强保持仪态。 站在最前面的谢子迁神色如常,只是稍稍扶了一下旁边的柱子,甚至还有余力打量周围东倒西歪的同僚,完全看不出下身已经湿透了。稍后位置的谢彦休面色潮红,脸上挂着生理性泪水,夹紧了双腿才不至于像其他人一样倒下去,他视线乱转,终于看到了屏风后面的苍时冲他挤眉弄眼。 这次的混乱并没有随着时间过去而结束,挨到该下朝的时间,朝臣们歪歪扭扭地互相搀扶着上了马车,他们惊恐地发现,这些触手一直缠在他们身上,一直跟着他们回到了府上,直到第二天也没有消失。更令人恐惧的是,其他没有上朝而没有被触手寄生的男人,也逐渐被触手缠上了。触手的运动总是不规律,男人们随时随地会陷入高潮,因此他们被迫待在家里,似乎在妻子身边的时候作乱的触手确实会安静一些。 没人能指望这些时不时就浑身抽搐的男人干活了,羽都的衙门空无一人,所有事务的运作一片混乱,青鸾在无人管理的状态下勉强运作了两天,贵妇们就不得不接替她们父亲丈夫儿子的工作,以支撑朝堂的正常运转。 这是一个平常的日子,昆巽止照例去钦天监给自己勾了一个月的点卯,他活了五百年,亲眼看着亲手建立的青鸾从鼎盛到衰落,他一直认为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能让他感到惊讶了,直到那根触手破门而入。 他在苍兴身上看到过这玩意儿,实际上,正是因为昆巽止对这些触手略有了解,面前出现的这根才令他感到格外震惊。 苍兴起义时,常常能够提前判断敌人的军事行动,除了他出色的军事水平,还依靠一些精准的情报来源,而打探情报的正是他cao控的几十根触手。作为苍兴最早结识的好友,昆巽止是开国功臣们唯一见过这些触手真面目的人。苍兴对这些触手的cao控登峰造极,它们幼小灵活,平时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