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云变s
战,却和谢彦休有些惺惺相惜。 她该怎么从这样的人手中拿到一个官位? 谢彦休会不会看走眼? 如果詹臻拒绝了她,她该做什么?如果她能出其不意地动手杀了他,其余军官或多或少受过谢家恩惠,她有机会至少命令其中一部分吗? 谢远南悲哀地发现,她完全没法为自己做出一个计划,她对如今的镇西军可以说一无所知,自然无法思考如何应对。 她探入怀中,摸了摸藏在身上用来防身的短刀,似乎能给自己一点力量。 她继续赶路,越到边境就越发嗅到了风雨欲来的气息,她听到路人讨论西树摄政王似乎失踪了,不知以后是谁管事,以后能不能跨过边境做生意?又有人说皇帝死得蹊跷,羽都的消息说抓到了西树的刺客,要不还是去其他地方避一避吧,万一要打仗可如何是好? 想不到边境的人与西树往来竟然如此密切,谢远南心中的疑惑一闪而过。 她听到了更多谢彦休的传闻,人们说他把西树成年的贵族屠了个干净。谢远南想,要是西树找不到一个能控制军队的人,是不是就要分裂了? 她经过了一座庙,不经意地往里一看,她看到了母亲的名字。 这里供奉着樟原郡主和樟原郡主之夫。 或许是谢家被判叛国抄家,建庙之人不敢光明正大地供奉谢子迁,于是采取了这种迂回方式。 曾经谢子迁是灞原公,明林是灞原公夫人,他们死后的牌位却是谢子迁贯了明林的头衔,谢远南觉得这样的反转有些讽刺得好笑,只是她笑不出来。 她拜了拜母亲和父亲。 也许我就要一去不回了,她心中默念,母亲是大都督之女,父亲是大都督,你们会保佑我吗? 她听见了寂寞的风声,觉得自己的行为也有些可笑。 若是祖宗泉下有知,父亲何以战死沙场还背上污名呢。 越接近镇西军的驻扎地,聚集起来的百姓越多,朝廷给士兵发粮饷,在营中无处花用,就给了贫苦百姓冒险做生意挣钱的机会。 军营的气氛还算轻松,谢远南被直接请了进去。 向故交索要官职不是什么稀罕事,谢远南没有直接拿出手上的虎符。 不过詹臻的反应有点奇怪。 “校尉?呃、你亲临战场,有些危险……” “从前父亲兄长都是从校尉做起的,”谢远南据理力争,“我虽不算精通武艺,也不至于拖后腿,还请大都督给我一个机会!” 詹臻露出了欲言又止的神情,面对谢远南坚定的眼神,他最终败下阵来:“镇西军……早已不是曾经的镇西军了……我们大约五年未曾与西树一战……我不能让你冒这个险。” 谢彦休失踪有一段时间了,而西树足够德高望重的贵族都被他杀了个干净,无人能服众统筹全局,原本被压制的军队很快就会分裂——然而这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