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第一次

了才立马蹦起，匆匆跑到浴室刷牙洗脸，连早饭都没吃，抱着画就出来了。

    “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凌舒大喘着气给施旻说抱歉。

    “没事，我刚来。”

    凌舒把画递给施旻，没来得及打理的头发现在竖起了几根呆毛，随着凌舒的动作一摇一晃。“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施旻接过凌舒递过来的画，看着凌舒指甲缝里残留的颜料，眼下泛起的黑眼圈，默不作声的思考。

    昨晚这是画了多久？

    凌舒的一颗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他一直在很小心地观察施旻对这幅画的反应，施旻为什么不说话？还面无表情，是不喜欢吗？

    “谢谢，你画得很好，我很喜欢。我想我会把它挂在卧室的墙壁上，每晚睡前都要好好欣赏一番。”施旻开口，毫不吝啬自己对凌舒画技的赞美。

    凌舒的心情也随着施旻的这一声“谢谢”舒展开来。他的眼睛弯成了月亮，耳朵尖很红，“你喜欢就好。”

    施旻把手里的甜牛奶递给凌舒，“还是温的，现在喝掉吧。”

    凌舒把奶叼在嘴里。施旻又帮他拿过肩上挎的书包，盯到凌舒身子的某处，很不自然的把头偏过去，清了清嗓子对凌舒说道：“无意冒犯。胸口，扣子，没扣好。”

    如果不告诉凌舒自己的扣子没扣好，进了学校，被别人看到怎么办？

    凌舒咽下嘴里的奶，头低下去看到自己敞开的胸口。脸颊在看见自己敞开的胸口时一瞬间爆红，凌舒很无措的立马拿手捂住，摸着扣子就要扣上。可这会儿不知道为什么手上一点力气没有，扣子怎么都扣不上。他呆呆钝钝的，张开嘴巴说了句话：“扣不上，我该怎么办啊？”

    施旻脚步停了一下，应该怪路边的石子不小心绊住了他的脚步。他抬头看着湛蓝天空，早上的阳光不烈，但也有点刺眼。施旻用手挡住眼，语气飘忽的回答：“我……不知道。”

    粉的，嫩的，挺立起来的，有点弧度的东西，一直在施旻脑海里挥散不去。

    直到他们上了车，张叔笑着要拿过施旻手里的画放在副驾驶上，施旻才有点反应，停止了自己的想象，松开了手。

    张叔笑眯眯的问:“这是谁的作品呀，真是好看。”

    “是我送给施……施旻的画，谢谢您的夸奖。”凌舒回答，老实的地坐在后座上，揽过安全带系好，胸口前的扣子也已经扣好了。

    “张叔，麻烦你从储物盒里拿出酒精湿巾，我要用。”施旻开口。

    一包未开封的湿巾被递到后面。

    施旻抽出两张，让凌舒把手张开，很细致的帮凌舒把指甲缝里的颜料一点点擦去。凌舒的手指细长，指骨也透着粉，施旻不可抑制的，脑子里又开始肖想——这只手是怎么握住画笔作画的。

    抬起头时，施旻闻到了一股很香的奶味。

    草莓甜牛奶，一定很好喝吧。

    “我们做了朋友，你比我大两岁，那我可以喊你哥哥吗？”

    凌舒这话软绵绵的，施旻听后点头。

    “当然可以。”

    “哥哥。”凌舒羞答答的叫出这两个字。

    “我在。”

    “哥哥，哥哥，施旻哥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