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你真是疯了

    “凌舒，你学坏了。”

    施旻给凌舒拨了一个视频通话，凌舒紧张着点了接通。

    “把你那边的摄像头关掉。”施旻下令。

    “哦。”凌舒喃喃一句。

    施旻换上了黑色睡衣。他目光很冷，紧绷着下颚线，脸上带着愠怒。这让凌舒不由得打了个冷颤。“现在是几点？”

    “零点十三分。”

    “为什么不睡觉?”施旻发问。

    凌舒呐呐地说不出话。

    “不睡觉，看那种视频?”

    凌舒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好看。”凌舒哼了声。

    “凌舒，”施旻皱了皱眉，压低声音，身子凑近手机威胁，“如果你再不听话，我就要告诉你爸妈了。”

    “施旻！你幼不幼稚！”凌舒气呼呼，完全成了炸毛的猫，“只有小孩子才会玩这种把戏。”

    “谁怕爸妈了，哼！”

    “嗯?”施旻戏谑道:“你真不怕?”

    “当然不了，”凌舒嘴上否认，心里却怕很了，这种事情当然不能让他爸妈知道，不然自己的脸就要丢光了。他像火药一样进攻性十足地呛着施旻，“如果你向我爸妈告状，那我就要对叔叔阿姨说你的坏话了。”

    刚才还愤愤不平地说告状是小孩子才会玩的把戏的人，现在却拿告状当做了威胁。施旻纵容凌舒的蛮横，缓慢道:“我什么都不说，你别看了。”

    “我没有……看很多。”凌舒反驳。

    “嗯？”听到凌舒捉摸不透的解释，施旻笑了一声，声音是压着嗓子发出的，低沉富有磁性。凌舒立马追问:“哥哥，你是不是看过很多！”

    “我啊——”施旻懒懒散散地回，故意拉长语调，也不说下文。凌舒急切想知道施旻的答案，他从床上蹦起，紧抓着手机，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时间流逝，凌舒没等来施旻的回答，他耸下肩膀，泄气道:“哥哥，你坏。”

    “只看过你发给我的。”

    凌舒表示不信，想继续问，手机里传来声响，施旻拿起水杯喝了口水，他抓乱头发，略微低头，俯视着手机屏幕，平静道:“该睡了。”

    “可我想……”

    “现在很晚了，该睡觉了。”不等凌舒做反应，施旻率先道了晚安，还说了明天再见。

    凌舒泄气，微张着嘴，不大情愿地从鼻腔里嗯了一声。

    视频被挂断了。

    他寂寞地躺在床上，朝天花板眨了眨眼睛。没什么睡意，凌舒下床走到窗边，推开窗户看着对面施家，施旻的那间卧室还亮着灯。

    施旻是个大骗子，他根本没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