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雪一样

味来。

    他不像是一个鬼,也不像一个来发起挑选的武者,而是一个深夜上门,与人私会的荡妇。

    只要伊之助想,就可以把他随便按到什么地方,假山或者立柱,然后扯破他的K子,贯穿他,听他压抑不住地喘息尖叫。

    猗窝座有什么错呢?伊之助又有什么错呢?

    他们彼此并不相识,倾慕更无从说起。

    天乾是支配者,稀少又强大。地坤虽然也不常见,但也仅仅是从“玩物”,变成“稀罕的玩物”。

    他这么强,那一定会很爽吧……猗窝座有些自暴自弃地想,做这些无谓的坚持有什么意义呢?他不是人类,普通的地坤遭遇这些无异于噩梦,但对鬼来说无所谓。

    下一秒他被抱了起来。

    猗窝座惊愕地抬头去看,只看到少年秀美端丽的半张脸。

    虽然年纪尚小,但已经展露出身为天乾的优越资质来,他抱着猗窝座走路,速度不慢且呼x1平稳。

    察觉到猗窝座的视线,伊之助低头看了他一眼:“不用担心,我不会碰你。”

    这样的情景……似乎在何处发生过,他看着披散长发的伊之助,莫名生出一种熟悉感来,好像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是有人抱着自己,说出了这样的话。

    猗窝座有些恍惚,他没有过去的记忆,也不想去探究,但此时竟然隐隐约约记起来一些东西。

    “到了。”伊之助把人放下,但没有松开扶着他的手。

    猗窝座把自己靠在了门上,他意志坚定,此时在伊之助不主动释放信息素的情况下,勉强维持了最低限度的理智。

    “可以了……谢谢。”一张口,他才发现自己声音哑得厉害。

    伊之助没说别的,朝他摆了摆手,转身离去了。

    月光衬得他乌发沉沉,发尾的蓝散在白sE中衣上,是非常惹眼的漂亮。

    只是一个背影,都能看出不同寻常的美来。

    猗窝座盯着他的背影,张了张嘴,还是选择了沉默。

    有什么东西从冻土之中破土而出,唤起了猗窝座遥远的回忆。

    那是雪一样静谧,樱花一样温柔的,Ai吗?

    虽然有些在意为何会对他产生熟悉感,但把他叫住未免也太不明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