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鬼

金sE的折扇,扇面展开,但两边打开的程度不同,仔细看会发现,这个扇子耳坠,竟然是等b例缩小的金属扇子,似乎可以开合,上面还有JiNg致的纹样,但距离有点远,加上扇子没完全展开,炭治郎也看不清上面到底是什么。

    伊之助把点心盒子递给炭治郎,并没有对自己的身份做什么解释。

    “诶,诶?给我的吗?……可是这个好贵……”炭治郎有些慌乱地摆手拒绝。

    伊之助直接把盒子塞给他,然后又丢给善逸一盒。

    “我答应了那个小孩子给你们买和果子,况且对我来说只是零花钱。”这么说着,他展开了自己的钱袋,里面整齐地卷着一沓钞票,还有一些零钞和y币。

    见状,炭治郎也不再推辞,同时暗暗下定决心,要保护好这个人,虽然他没有说明,但一定也是遇到过鬼,身处危险之中的。要尽快把鬼找出来杀掉才可以。

    闷头咬着萩饼的我妻善逸,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喂,你到底是什么人啊,我叫我妻善逸,他叫灶门炭治郎,炭治郎背着的meimei是灶门弥豆子,你叫什么?”

    甜甜的萩饼,还有伊之助平稳又宁静的心音,让我妻善逸鼓起勇气说出了这句话。

    前面的一大串都是铺垫,他只是,想知道这个又好看,又厉害,还非常有钱的人究竟是谁。

    这是跟自己完全相反的存在,但没有厌恶自己,嘲笑自己……声音也是温柔的,跟炭治郎不一样,但又很特殊,让每天被人们丑恶心音折磨的我妻善逸得到了久违的宁静。

    他的心里,有风的声音,有花开,有溪流,还有mama的歌声,真好啊……

    “平伊之助,我只能把你们带到歌舞伎町附近,我想了解更多关于鬼杀队的事,你们解决鬼之后,能跟我说说吗?”

    “你想要加入吗?但这个超级危险的,鬼很强,还会吃人,一不小心就会Si掉,超可怕!你还是……”

    我妻善逸萩饼也不吃了,连b画带说,极力渲染自己在做的事多么危险,眼泪汪汪,鼻子通红。

    伊之助被他逗笑了:“那这么害怕,为什么你要加入呢?虽然我不打算加入什么鬼杀队,但多知道一点,总b一头雾水要好吧?”

    “是、是这样没错……”我妻善逸的眼睛又黏在他脸上,不动了。

    这样可怜兮兮的样子,加上安静下来的确看起来乖巧又可Ai,伊之助此时也有了心情逗弄他:“再怎么看,我也不会变成nV孩子的。不过你要是地坤,倒还有可能嫁给我哦,这么Ai哭不会真的是地坤吧?”

    我妻善逸委屈巴巴地回答:“当然是天乾了!虽然很多人都不相信我,但是我真的是天乾啊!”

    炭治郎笑着看他们两个拌嘴,来了句:“明明是中庸占据多数,不过我们几个加上弥豆子,都是天乾,真巧呢。”

    “诶??!骗人的吧?弥豆子这么可Ai,还是nV孩子,怎么可能是天乾?”我妻善逸冲上去揪住炭治郎的领子疯狂摇晃,脸上的表情仿佛被雷劈了一样。

    伊之助看着他耍宝,提醒道:“再晚的话,歌舞伎町的人就会多起来,我现在带你们到附近,明天下午,再去萩之屋碰面,可以吧?”

    炭治郎点头:“没问题,那就拜托你了。”

    萩之屋离风俗街其实有一段距离,但因为几个人脚程都很快,倒也没耽误多长时间。

    三人一鬼在拐角处道别,虽然我妻善逸一度想要抱住伊之助的大腿求他留下来保护自己,但还是被无情地踹开了。

    回去一定要先洗个澡,他嫌弃地看自己K腿上蹭到的鼻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