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
八经的保镖还真没干过。 “要不然你想去哪?”区景牧反问,“难道想出去猎艳?” “如果老板您允许的话。”方棠从善如流,脸皮厚比铜墙。 区景牧指尖上的钢笔在转动,脸上笑容温和,却是不容置疑地拒绝:“不允。” 所以他的活动范围也仅能在对方的三米之外。 真是限制自由的活。 一天下来,倒是正经地执行了工作,没有打嘴炮当然也没有工作以外的不正经行为。 将人原封不动地送回对方的豪华别墅,自认为没事就可以跑的方棠刚带好头盔,自家老板已经欢好了一身便装走了出来。 “这就想跑?我还没宣布日程结束呢。”将长发扎成马尾辫的男人不得不说有一种说不出的悠闲慵懒的气度,这让方棠扬扬眉将自己后备箱里备用的头盔拿出来给他。 “地点是哪?” 区景牧戴上,将决定权交付出去:“你来定。” 路边小摊,废弃纸巾、烤串竹签遍地都是,桌上陈年油渍堆满桌缝,如果要区景牧选择,他是死都不会来这种地方。 “怎么,不喜欢这里?不是说由我来决定吗?”方棠显然是存心想看区景牧不情不愿的模样,但从下车后来到这里,对方也只是蹙眉一下,便没了后续。 “谈不上讨厌,只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罢了。”区景牧中肯回应,尽量让自己忽视周围吹瓶饮酒的顾客们的大嗓门。 “既然如此,我就得好好请你吃一下这里的东西了。”方棠来了兴致,率先走到前边,在混乱的声音和热火朝天里的简陋厨房里朝老板点餐。 再度回到区景牧身边,瞧见对方泰然自若的模样,也知道那背后隐藏着无处安放的小心思,心底笑了下,挑了处最干净的座椅,要对方坐下。 烧烤很快送上来,开了瓶啤酒送到区景牧前边,方棠狎昵笑道:“幸亏你换了身衣服,要不然可不知道会染上多少油烟。” 他知道人家那种有钱人是不在意将西装当作一次性使用,但简单便服倒与这里显得融洽几分。 如若区景牧知道方棠所想,兴许会表示自己这身便服可比订制的西装贵。 上来的下酒菜和烧烤让区景牧犯难,被烤的焦香的串还有孜然粉的扑鼻香,可对他这种只吃名贵酒菜的人来说,这无疑是一种挑战,更别说那个未成形却长了毛的蛋让他有些毛骨悚然。 看见方棠豪爽的撸串,区景牧感觉看着对方吃已经饱了不少。 “不敢吃?”方棠挑衅。 区景牧低眉:“倒不是,只是感觉你手上的比较香。” 这股浪劲若不出席gay吧,都浪费了。 方棠心中恶意滋生,解决手上的烤鸡胗后抄起猪眼睛,尝了一个之后将剩下的递给区景牧,“看来还是我口水香些,来,尝尝这个,绝对好评。” 哪怕烤得焦熟烂香,这一眼就能看出原材料的区景牧有些迟疑,最终在人家方棠灼灼目光下,接过尝了一下。 与其丑陋的外表异曲同工,这吃起来的味道也是怪异得很。 在方棠饶有兴味的目光下,区景牧还是勉强吃了一些。 “滋味如何?” “如果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