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方棠如其所愿将自己认为干净的衣服给了区景牧穿。 两人身高差不多,但常年只是在健身房锻炼的区景牧自然没有方棠有料,穿上他的衣服显得有点宽松。 “吃点什么?” 问是这么问了,他锻炼回来买的只有油条豆浆,还有一屉小笼包,也不知养尊处优的大老板能吃什么? 区景牧嗓子有些干,咳了几声才能顺利出声的他选择了流体食物。 看到人家拿着不知从哪里找来的软垫垫着,方棠揶揄:“不尝油条的话可以试一下这小笼包,皮薄陷厚保你喜欢。” 说着已经亲手夹起一只送到了区景牧嘴边。 没有拒绝,区景牧尝了一个,点点头:“确实不错。” 不过豆浆似乎兑过水,味道不浓郁。 “今天你想做什么?”方棠收拾餐桌,打包后麻利投到垃圾桶,询问说是休息的区景牧。 似乎坐不惯硬物的区景牧从方棠家里找来了各类能垫着靠着的东西全都搁在了沙发上,整个人懒洋洋地蜷坐在上面,侧头盯着方棠家破烂的阳台,透过生锈的铁栅栏望着外面。 “不做什么,待着就好。” “莫不是昨晚折腾到你了,不想动了?”方棠难得体贴,虽然他知道自己体力强悍,昨晚也在对方一再推搡中我行我素地掠夺,但这样懒散的表现倒让他觉得有几分不真实。 区景牧撑腮,回头,没错过方棠眼中的关心,温和笑了下,“也可以这么理解。” 然后招招手:“过来吧,跟我一起坐一会儿。” 方棠确实也没啥事,顺着对方的意走了过去,顺便将人一把揽住,让他在自己怀里。 方棠低头,望着人家一头黑直长发,不由好奇,昨晚用的都是一种洗发水,怎么到人家身上就是那么好闻。 他动起手来,玩起区景牧散下的长发,“为什么要留长发?” “不好看吗?” 方棠第一次见男人蓄发是为了好看的,也没反驳,“嗯,挺好看的,就是可能会比较麻烦。” 像他们做这种工作的人一向追求简练,不是不能留长发,而是短了会更方便,不过他也知道这样的想法必然不能与其他人相比,毕竟大家都有自己的喜好。 “不喜打理就散着好了,也没什么麻烦。”区景牧放轻松靠在方棠宽厚的胸膛上,伸手探了探,似乎很想触碰屋外照进来的阳光。 方棠伸手抓住对方徒劳一场的手,放在掌中玩弄,触感之好,只能说不枉费身为上层社会的人士。 想起了昨晚的约定,方棠起身寻找指甲钳,再度回到区景牧身边,为他修剪指甲。 “你可是我第一个服务的对象,剪不好可别抱怨。” 区景牧乖乖靠在方棠怀里,也不嫌热,“这等荣幸,哪还有心思埋怨。” 不得不承认这样知性有礼的态度很容易讨得人欢心,方棠心痒,侧头亲了一下人家的脸颊,“老板真懂事。” 区景牧是傍晚时候才走的,没叫方棠亲自送回去,反倒由之前的司机来接送。人离开后,方棠看着阳台上被他随意清洗后挂着的区景牧的衣服,神色也沉了下来。 约起被他放鸽子的罗正云,他还是选择了老地方。 再度见面时,他被罗正云笑吟吟地揍了一拳。 “我可不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有什么要紧事你最好给我说清楚了,要不然我可不保证你能竖着走出去。”罗正云警告道。 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