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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这家伙是从哪里来的,住在哪里,名字叫什麽?」 我醒来的时候,一个男人在铁栏外粗声粗气的对我问道,他毫不犹豫的将一桶冷水泼过来,让我的意识更加清醒。 「喂,醒来了没?」 我在哪里呢?面前的人又是谁呢?我一时三刻什麽也想不起来,只记得昨晚太肚饿,在某Si巷吃掉手上的果实後就失去意识了。 「我的手是这样的吗?」 我用手按着地板想要爬起来,但是一切都不同了。我的手指不知为何变得细长,前端也没有爪子,覆盖手背的皮毛也不见了。 不如说我全身的皮毛都不见了! 「很冷。」 「当然啦!你可是一丝不挂的倒在後巷里。你到底发生了什麽事?是被人抢劫,还是因为没好好付钱所以被人丢出店外?」 「我……不记得了。」 「那你也还有名字的吧。名字是什麽?」 「名字?」 「喂,你这家伙该不会失忆了吧?」 那个一身深蓝sE衣服的粗鲁男人,调整一下别上银sE徽章的高帽子,然後就盘起双手盯着我看。到後来我才知道,面前的这个人原来是城内的治安官。 「名字是指称呼的东西?」 「当然啦!」 「那可以叫我松鼠。」 「松鼠?这是什麽?你父母的玩笑?」 「我就叫松鼠。」 「好吧,松鼠。你是外地人来的吗?」 「可以算这样。」 「来这个城市是怎样一回事?」 「欸……是来投靠亲戚的,但是他们似乎搬走了。」我借用地鼠先生的话撒了个谎。 「那你打算怎办?」 「我没有回去的地方,所以……大概会留在这里生活。」 「好吧。」 男人从腰取来掉漆的钥匙,很利落的打面前的铁栏。 「看你身上也没有偷窃的嫌疑,就算有都没有地方收藏赃物。走吧,这里没有闲钱养你。」 「嗯。不过我可以走去哪里?」 「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