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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迎他。 “皇兄!”燕恒稳步上去叫他。宫墙下,一队人马井然有序,为首的燕闻语依然是一席黑锦,暗金的绣线。燕闻语手中……捻着串珠子。燕恒看见了,但心里想的确实……燕闻语上辈子也有佛珠?那自己送的那串岂不是投其所好?真是歪打正着了。 “嗯,”燕闻语不咸不淡地应他。“陛下长高了。” 燕恒忐忑地说:“皇兄别与朕生分了,不必叫什么陛下……” 燕闻语说:“哦?” 1 燕恒冷汗就下来了。说实话面对好感度很低的燕闻语他是有点怕的……这人人设综合素质只比封越他们高不会低,真要玩儿,怎么可能玩儿的过他。 “嗯……嗯,”燕恒伸手去牵他。“皇兄一路过来想必也累了,不如就歇在宫里吧?” “陛下说着不愿与臣生分,皇兄倒是喊的朗朗上口。总角之年,陛下可还记得是怎么叫的?” 燕恒:…… 燕恒无法,只能张口叫:“哥……哥哥。” 燕闻语终是笑了,像春风化雪,垂下手牵起燕恒,这个天气里,他还像北地里的冰,手指泛着淡淡的凉意,把他牵着,倒像一条冰冷的链子圈在他手上:“小恒乖。” 49. 燕恒扶着书桌低喘,衣袍挂在臂弯,一手刚拿上来扶桌,就被封越反手给他扣到背后去了。 “……折,折子……”燕恒掉着眼泪。“疼,轻点。” 封越俯身与他咬耳朵,本来是一口青年嗓音,压低了在他耳边,饱含沙哑,听的燕恒面红耳赤:“镇北王来京,想必没安什么好心……离他远点。”想到上辈子燕闻语那样子,对燕恒说没什么心思他是不信的。还是叫人离得远远的,别又被拐跑了。 1 “……嗯!嗯……”燕恒胡乱应他,心里想你是不是还记恨人家上辈子给了你一箭的事情…… 出了书房燕恒已经一身是汗,赶紧去泡池子去了,还把封越遣了出去。 燕闻语这几天都留在宫里,朝臣又炸了一轮,又觉得人家是来搞事情的。燕恒心说我巴不得!你们怎么就那么关心朕这位子,看谁都像在觊觎,其实人家可嫌弃了。 吃穿住行,几乎都在一处,这也就是为什么封越大白天的把他捆在书房叫他离燕闻语远点。 燕恒一进门,看见燕闻语站在殿中央,例行午饭的时刻,他正与下人说着什么,不紧不慢地捻着那串珠子。然后抬手,似乎是将一盘什么菜给直接倒进了食盒里。然后转身,见他来,行了个礼,又掏出帕子揩手。 燕恒问:“怎么了?” “无妨,”燕闻语将筷子递给他。“做坏了,便倒了。” “……”燕恒心说好吧,你有理。 只不过吃完午饭,燕恒想找他说会儿话,就见他哥哥在殿里杖刑下人,他定睛一看可不是膳房的人么!不至于吧!不就是做差了?一顿饭而已! “哥!”他上前拉住了人,院子里顿时噼里啪啦跪了一圈。“怎么了这是?” 1 燕闻语伸手替他理脖颈中的头发:“小恒瘦了,该好好吃饭。膳房的人不上心,封越看不住你,哥哥教教他们。” 燕恒捏了捏他的手:“……啊,朕会的,所以这是?” “小恒想怎么处置?主使者我已杖毙了,说不出所以然的,都受了五十板子。” “够……够了,”燕恒说。“一顿饭而已,犯不着,让他们散了吧。” “嗯。既然陛下开恩,那就散了吧。” 燕恒才知道,这几天燕闻语一直在查自己的伙食!每顿都查,今天是查出来有一道菜不对! 他愣愣地看着燕闻语,后者坦然地回望:“怎么了?” “……没事。” 所以燕闻语这是在……保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