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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半晌,眼泪也都出来了,那人看他喘气不过,终是开口道:

    “不知陛下是想让她们为您怀个龙嗣,还是您亲自怀一个呢?”

    这话语气并不轻佻,而是咬牙切齿和不甘的。

    燕恒浑身像通了电:封越!这不是封越能是谁?!他怎么知道?他也是……

    他张嘴想说些什么,感觉外袍的腰带被封越一扯就下来了,还塞进他口中顶开了他的上下牙膛。

    燕恒挣扎之间被他推到榻上,没想到封越上来先咬了他后颈。

    这一咬不要紧,他忽然就想起来了。

    那一晚……确实梁弘文没错。

    然现在说别的也来不及了,他被翻过来,封越极轻地在他耳边说,陛下,叫臣好等啊。

    47.

    燕恒咬着布料,有一箩筐的话想说,然而封越抓起他的脚踝拉向自己。

    侍卫福安在外头问:“陛下?”

    一时两个人都没说话,封越伸手将腰带抽出,意思很明显了。

    “无……无妨,磕了一下而已,下去吧。”

    燕恒说完,外头没动静了,转头看封越,被人捏着下巴又亲了上来。

    “别咬了!”他曲腿想踹人。“疼!”

    封越放开他,看着脖颈上那个深深的牙印,已把其他痕迹盖了个七七八八。

    “是谁?”封越问他:“那天晚上,你没有喝那杯酒才对。”

    燕恒怎么敢答这个啊!总不能说我回来以后就把你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也给一起睡了吧!他偏头另起话题:“你……你也回来了,是么?你知道酒的事情……为什么等到现在?”

    “臣只是不确定……”封越伸手解他的里衣,手指冰冷。“臣后悔了。陛下,是谁?”

    在黑暗里双眼泛红,掐着燕恒说:“小恒,你不想要那个孩子了是么?……我们再要一个,好不好?”

    燕恒听的头皮发麻:“我……怀不了的……封越你给我醒醒!”

    “可以的,”封越细密地吻他,就好像在斟酌怎么把他拆吃入腹。“再怀一个,怀一个我的,小恒,这一次不会发生那种事情了,我发誓。”

    燕恒想推开他,但是封越毕竟是拿捏惯了他的人,伸手就能把他给摸顺了,拿扳指上凸起的花纹咯着他的会阴,没一会儿他就硬了。他眼泪汪汪的给人普及生理知识,男的怀不了,上辈子是意外其实什么都没有……

    最后封越被他说的似乎终于是动摇了,不过开口却是:“那……让臣再试试。”

    ……你到底听不听得懂人话啊!!!燕恒惨叫,但又不敢叫的太大声,两个贴身侍卫站在外头不知道听了多少现场……哎我这一世英名啊。

    “臣不在宫中,到底是谁承了恩泽?”封越温柔地吻他耳根,燕恒手放在他肩上,说不清是拒绝还是什么:“没有……没有谁,别问了。”

    “……是吗?那臣若是抓到此人,便千刀万剐了,好不好?”

    “……”

    那是你兄弟啊!!燕恒抿着唇,其实过两天梁弘文也就走了,应当不会被封越逮到嗯……他说:“随便你。”

    “那还有下次么?”

    燕恒感觉得到他一根手指已就着软膏插了进来,里头的xuerou尚还是肿着的,不知道叫梁弘文干了多久。封越显然也察觉到了,用指甲剐蹭了下,燕恒一个机灵:“没、没有了……你轻点!”

    “衣服解开。”封越搂着他的腰,插进第二根手指,他的软膏挖的很多,似乎是怕燕恒疼,然而燕恒已被顶开过一次的后xue进去的很容易。他自己抬手解开了里衣的扣子,露出白皙单薄的胸膛来。封越将手指抽出来,捻了捻他的奶尖:“生完孩子,兴许就有奶了?”

    燕恒拍了他后背一巴掌:“你还是做梦比较快。”

    封越低头含住他一边的奶头,用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