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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酸。

    裴玄夜端着热水进来,看他已经醒了,便照常把衣服抖开,他一看这个动作便连忙伸手自己穿好。两个人没有说话,洗漱完以后裴玄夜才说:“没什么不舒服吧。”

    “……没,没,都挺好的。”裴锦星的眼神有点闪躲,看裴玄夜又要伸手来抓他,连忙笑着扑上去搂好哥哥脖子:“真的,就是——我没想到。”

    “现在知道了,”裴玄夜低头短暂与他贴了贴额头,“对外还是要说我是你哥哥,懂吗?”

    “嗯。”

    今天掌门师父寿辰,许多仙门要派人前来挂礼,且说是寿宴,也不过是给这群修道的一个出风头的机会。

    裴锦星失忆后便几乎没怎么和其他人说过话了,被他哥哥带出去时一直紧紧捏着裴玄夜的衣角。

    裴玄夜牵起他的手,捋开他五指然后扣住:“不要紧张,觉得麻烦的话一会儿找借口溜回去就好。”

    他们这一副凑在一起说悄悄话的亲昵模样不知道被多少人看在眼中,不少人今日都想借此机会看看裴锦星何等本事才能得到剑尊青睐——

    只有一个扣着黑色斗篷的人捏紧了些许杯盏,死死盯着两人相叠的手看。

    裴锦星也察觉到了这目光。

    斗篷下还戴了面具,好像很怕人认出他来一般,与裴锦星对上双眼一瞬间,陆鹤观便低下头来了。

    ——他已经完全想起来了。

    32.

    裴锦星只是觉得奇怪,但是并没有多想,见那人低头了也跟着转头移开目光。

    散会的间隙,裴锦星又下意识看了一圈人群,那人已经不见了。裴玄夜在他旁边问:“怎么了?找什么?”

    “没什么,”裴锦星有点出神,“可能是……唔,吃撑了。”

    裴玄夜轻轻笑了一下。

    晚饭时两个人都喝了一点酒,裴锦星用酒杯挡着脸,又环视一圈宴席周围,有很多他不认识的人,白天那个黑色斗篷的人他还是没见到。挂完礼就走了么?

    见裴锦星吃的心不在焉,裴玄夜带着人早早告辞,二人离去后席间便议论纷纷,不过当事人已经听不见了——或许听见也不会怎么样,裴玄夜不是那种会在乎风言风语的人。

    “锦星今天好像有点走神。”裴玄夜捏了捏他的耳垂,酒的后劲很大,裴锦星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还打了个嗝,一股酒味。

    裴玄夜取了挂钩放下床帐,拍了拍膝头:“过来。”

    裴锦星乖乖膝行过去,捧着裴玄夜的脸与他接吻。裴玄夜的教学初有成效,他学会了换气,吻了一会儿两人都有些蠢蠢欲动。他与裴玄夜额头相抵,一会儿以后他就埋下身去用牙叼开裴玄夜的腰带。

    “这是做什么……”裴玄夜几乎失笑,却摸了摸弟弟的软发,五指扣在他脑后。裴锦星掏出那根东西,之前没仔细看过,现在才心有余悸——似乎有些太大了。他堪堪含进去一半便顶到了喉咙,裴玄夜心疼他,捏了捏他的后颈,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