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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手臂酸软,有点抬不起来,太监唤人上来为他更衣。

    桃叶又差人把早就备好的汤端了上来,燕恒闻了闻,果然是……消火静心的。

    “二哥呢?”燕恒扶着桃叶起身,感觉自己快废了。

    “王爷还在书房中,陛下要过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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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算了。”燕恒摆手,他根本还没想好怎么面对燕闻语……说起来上辈子倒在他怀里那一幕是不是给人留下什么阴影了?他顿时觉得头痛,早知道……

    过了两天,封越秘密离的京,查一桩牵连甚大的盐矿案,燕恒心想过不了多久越人也该来了,趁这个时候收割一波进国库也好,平时薅羊毛薅的起劲,是时候吐出来了。

    他送封越时,这人备的人马都简单,像个普通书香门第的公子。在马上吻他冰冷的额头,差自己的影卫送他回宫。

    没了人帮他看折子,燕恒也不好意思求燕闻语帮他看,自己呆在书房里,看的直犯困。殿里阴凉,没一会儿他就睡过去了。有人来抱他,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燕闻语。他往人怀里一扎,彻底起不来了。

    头天早上起来却是感觉有些不对劲。

    燕恒一窜就窜了下去,刚想向外头唤自己两个贴身侍卫,就见外头站着守着的,都换了面孔。他熟悉,都是燕闻语带来的人。镇北王府里规矩严苛,没有哥哥的允许,这些人一般都不出声不讲话,彼此之间也不交谈,纪律严明。

    “怎么回事?福安呢?礼晋!”

    “王爷说,最近叫陛下在宫中好生读书、休养,福安与礼晋两人只是换了班,陛下要是想念,也可同王爷商量。”

    燕恒:……

    他刚想说什么,见门口转进来一人,不是燕闻语还能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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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闻语!你什么意思?这就开始软禁朕了?谁给你的权利!”

    燕闻语不咸不淡地扫了他两眼,没答他的话:“才醒么?怎么不穿鞋袜就出来了。小恒自由惯了,规矩都不懂了么?”

    “这是朕的皇宫!”

    “陛下,下次不穿,那就再也不必穿了,明白么?当心着凉。”

    燕闻语也不唤人来,自己将燕恒抱起,转去里间,把他放在榻上:“不是软禁。你依赖封越惯了,什么都叫他做。有一天他若是不要你了,想将你推下这皇位,你怎么办?你自己也应当学着点。”

    燕恒心说我巴不得他图我皇位……

    “他不是那种人,”燕恒说。“我……我本来也不想当。”

    “没事,”燕闻语替他整理头发。“哥哥教你,好么?”

    燕恒算是体会到什么叫金丝雀的生活了。一日三餐定时定量,吃少了不行,到了时间就被燕闻语带去书房抱在怀里教他,用过晚饭,才可以跟哥哥一起去御花园里逛。

    反正就是不能离开燕闻语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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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闻语低头吻他脊背,他颤抖着想蜷起腿捂住自己,最后被人扣着两手,扣的紧紧的,燕恒的哭腔尖锐,想必屋外守着的下人心里已全然清楚他们在屋子里搞什么混账事:“不……哥哥,放开,会弄脏……啊!”

    guitou碾挤着他的敏感点,经过这两天的调教,他已是越来越受不住这种作弄,燕闻语总是很热衷于怎么能最快把他玩射出来。他把哭声勉强压在喉咙里,淅淅沥沥的射出些水液来,片刻后他才回神,他被燕闻语cao尿了。

    他看着燕闻语身上的锦袍被沁出的湿痕,想死的心都有了。

    燕闻语安抚地亲了亲他唇角,一下一下摸着他的小腹:“没事。”

    “哥哥怎么会嫌你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