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又铭原荞偶幸得之,为我命之,喜之,惜之
读书,那么努力的想要考取功名。”原荞替他补齐想说的话, “官府怕事,不作为,唯有自己强大起来,才能为我而无辜惨Si的‘家人’报仇。” 提到那帮忠心耿耿,为了护着他决战到Si的护卫队,顾又铭情绪依旧沉痛,血流如注,尸横遍野的景象伴随了他好多年,每每闭上眼睛,仿佛能看到他们Si不瞑目的模样,他不敢有半分松懈,他们亲人期盼又难过的目光,每一道都扎得他如芒在背,那几年,他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报仇,所以,忽略了她和nV儿许多。 “对不起,荞荞,那几年,忽视了你那么多,你却从来没有在我面前吐露过半句怨言。” “你的信,我都有收到。对不起,我不是故意不回信,那帮人时时注意着驿站,我不敢给你回信,生怕他们察觉,会寻到你们。” 顾又铭在床侧摁下了一个暗扣,从里头立刻弹出一个屉子,他小心的从里头拿出几封信件,都是当年她寄来的,每封他都仔细的读了上千遍,每一封都可以倒背如流,他仔仔细细的保存了下来。 原荞看了一眼那些泛h的信封,边上有许多磨损的白痕,但保护得很平整,没有卷边,也没有破口,可以看得出信件的主人,有多小心的维护着。 “还有吗?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吗?” 顾又铭想了一下,诚实的摇摇头,“没有了,就这些。” “疼吗?” “不疼的。” 原荞抬起一只手,手抖得厉害,眼睛被泪水模糊住了双眼,手臂颤颤巍巍的,抖了好久,才虚空抚上那道伤疤,想触碰又不敢,多疼啊,怎么可能会不疼呢,“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背负了那么多,对不起。” “这么多年,是不是很辛苦?” “不辛苦的,我不敢松懈,我怕我一旦松懈,就会前功尽弃,我怕,我怕我不能为他们报仇,所以,忽略了你们许多,让你独自一个人辛苦了那么多年,对不起。” 想到了什么,原荞猛地抓住他的手臂,“所以爹和娘,一直都知道?” 顾又铭搂住她抖得不像话的身T,把她禁锢在自己的怀抱里,如实回答,“是。” 所以所有人都知道,所有人都背负着血海深仇,却为了她一个人,营造出一个良好的气氛和环境,就为了照顾她的情绪。 那时候娘每日都来陪着她,逗她笑,还与她开玩笑说等顾又铭回来要狠狠收拾他一顿的时候,她居然一点也没注意到娘的笑容底下,忍下了多大的痛苦。 为顾府无辜枉Si的几十条人命,重伤昏迷生Si未知的儿子,桩桩件件都压得她喘不过气来了吧,却还要围着她,尽力抚慰她。 “呜呜呜呜呜呜……” nV人压抑的哭声,越来越大声,在他们日日夜夜寝食难安,压抑难熬的时候,她却在为儿nV情长而怨着他,与他闹别扭。 “我错了,荞荞,我不该抱着“为你好”的借口,什么都不让你知情,以后我对你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好不好。” “顾又铭,什么都和我说好不好。不要一个人默默背负着那么多,这么多年,是不是很辛苦啊,我什么都不知道,对你态度还那么不好,你却只是在默默包容着。” 原荞趴在他怀里,哭了好久,还是没缓过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