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腔情愿在梦中姐弟(完)
我站在课堂上,后座的人推了我一下,轻轻说,“你K子怎么Sh了?是不是不舒服?是不是大姨妈快来了?我帮你叫老师……” 我轻轻摇了摇头,拒绝了他的好意。 触碰的瞬间,我差点又ga0cHa0了。 我这么喜欢被人看到羞耻的样子吗?眼前划过梦里青歌的脸,还有他的声音。 “想着自己弟弟zIwEi,表姐,你真恶心。” 我真恶心。 我夜间睡不着觉,耳边来来回回是这句话,即使这是个梦,我也觉得他说的对。 想着自己表弟zIwEi到ga0cHa0,不是恶心是什么? 难道要用变态来安慰自己么? 用这种虚假的借口,来掩盖抹不去的疤痕,我伸出手腕,上面又多了一条长长的、蜿蜒至手掌的丑陋的伤痕。 我夏天不敢穿无袖的衣服,我害怕我的心思就像这些疤痕一样,一旦布之于众,就会招惹各种非议,我已经遭受过别人恶意的“误会”,不想再在大众眼光下给出被攻击的机会。 我闭着眼睛告诉自己,睡吧,快睡吧,不然又要像今天一样在课堂上出糗了。 因为晚上睡不着,来来回回的做着那些梦。 最后实在受不了了,吞了两颗安眠药。 即使医生说过,有成瘾X,最后功效会越来越淡,建议我不要太过依赖,但我仍然需要它们。 做梦无异于失眠,有药起码能够让我一觉天明。 紧张的高考缓解了我失眠的症状,但并没有让我的成绩有什么起sE,勉强考了个当地的二本,回家吃酒席时,听说表弟也在同一所大学。 “同一所挺好,家里互相看着有照应。”家里人也都赞同,当年那件事来来回回就这么几个人知道,闹大了对nV孩子名声不好,家长看得重,话也说的隐晦。 我看到席间的青歌,他更高了,脸上的痞气是收不住的,咧着嘴对我一笑,“表姐。” 不知怎么的,我做贼心虚似的转过了头,耳边却响起那句话,和梦里那些画面。 想着自己弟弟到ga0cHa0,真恶心。 既然这样,那就藏起来,不要让他发现自己恶心的那一面。 但有的人,越躲着、是越躲不掉。 何况还有亲戚这一层关系在里面,他来找我的次数更勤了。 我雨天摔伤了腿,上下楼和出门都需要人帮忙,因为当年那件事,我不太喜欢住宿舍,家里就帮着在学校附近租了间房子,一室一厅。 他为了方便,竟然拖着放在宿舍的拉箱,里面塞了满满一箱换洗衣物。 于是我夜里惊醒的次数变多,常常杵着拐杖出来,他被我弄出的动静吵醒,从客厅的沙发上一跳而起,叫,“表姐,有什么吩咐?” 其实没什么紧要的,我这样子他住进来我更加心惊胆战,深怕哪天梦呓就叫出了他的姓名,还哪里能睡得好?但我就是默许了,默许他住进来,默许他把我的屋子变成乱糟糟的模样,然后又愁眉苦脸的收拾整洁。 他有时候也叫我的名字,“南江、南江”的,一口一个聒噪,这时候我恨不得拍Si他,我不喜欢他叫我的名字,好像把我沦为了和其他人一样的背景板,只有“表姐”是他一个人叫的,他辈分上,也就只有我这一个亲表姐。 当年年纪还小,我恐吓他,要是还敢叫别的人“表姐”,我就拍烂他的PGU。那时候nV孩子发育b较快,我都高他一个头了还没见长,于是整日里作威作福、无法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