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监23阴部越擦越湿,你想摆脱她、忘记她,对吧。我帮你
阮序秋一怔,蓦地像被扇了一巴掌。 她咬着唇用力地瞪着她,“继续啊,为什么不继续?” 阮序秋虽然常年戴着眼镜,可她的眼睛却十分明亮有神,弯弯的一道双眼皮褶子在眼尾处上扬,成就了她眼中的锐利锋芒,而疏淡的长睫与并不尖锐的内眼角又增进了其中的正经与刻板,每每看着一个人,这双眼睛总会在无形中散发一种压迫感,然而此时这双眼睛却是极红,还是那种十分委屈的红。 阮序秋那么要强的一个人,一般情况下并不会将眼中的脆弱直面旁人,就像两次在应景明面前哭泣都是躲避着她的目光。但就是这样的人,一旦伤心起来,才格外叫人不忍。因此此时应景明看她这样,实在不得不再次对她心软。 她是不想心软的,可是这件事明明是她自己咎由自取。 应景明深深吐了一口气出来,爬起身,从床头柜里拿出一包未开封的Sh纸巾,转身回来,对上阮序秋疑惑的视线,她默默跪坐在她身T一侧。 她展开Sh纸巾,抬手,轻轻往她的脖子上擦去。 阮序秋看明白了,应景明这是在清理她的身T。她软绵绵地躺着,实在有些不自在,却又不想服软,便并起双腿,抬起手臂遮住自己的x,拧着眉问她:“怎么?你不行了?” 应景明话到嘴边却又咽下,换了口气道:“是是,我不行了。” 她一面擦一面说。纸巾正拂过阮序秋脖子上的吻痕,她白皙的肌肤因为q1NgyU而显示出一种微妙的粉sE。应景明垂下眸子,低低地呢喃道:“不好意思,我就是……有点嫉妒。” 说话间,她的动作竟然也变得益发温柔。 阮序秋不由一惊,她没料到这个人会这么轻易就服软了。 阮序秋是在一个极为强y的家庭长大的,大学教授的爸爸和初中校长的mama从来没教她如何服软,长这么大,她学到最多的就是自律与理智,无论情绪如何波动,她都习惯于用理智压制,也是这个缘故,让她变得那么口是心非,就算真的做错了什么,也要摆出各种各样光明正大的理由装饰自己,好让自己显得不是那么没用。 不过直到这一瞬间她才清晰地认识到自己的不坦率,因为仅仅只是面对应景明的服软,竟然就让她深受震撼。 阮序秋看着她低垂的颤动的睫毛,心中吃味了起来。 “我不知道你是真的……”应景明的动作慢了下来,顿了一刻才恢复原来的节奏,“算了,其实说到底还是我活该。” 阮序秋听不懂,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可又觉得现在是自己说话的时候。她张口想说没有,但这时Sh纸巾轻轻地掠过了rUjiaNg,刺痛让她咝地x1了口气,见她快速掠过小腹,要往下面去了,忙夹紧双腿说:“你随便擦擦就可以了,我回去会洗澡。” 应景明抓住她挡住自己身T的手,继续擦,“我会轻点。” 阮序秋也不好再拒绝,而是选择默默避开了视线。 寂静中,她的双腿被轻轻地分开。 应景明用两指拨开y,在泥泞中上下抚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