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监16阮序秋，如果你需要的话，我也可以。我还、蛮喜欢你的。

    现在好，现在好了，妈的。

    从左走到右，从右走到左，一整天应景明都在屋里打转，犹豫要不要给阮序秋打个电话解释一下，但是怎么找借口都说不过去。

    终于熬到晚上，她按时出门赴约。

    咖啡厅b菜市场还热闹，也不知道哪来的这么多人，她们的位置还是角落，阮序秋坐在那里，垂首捧着咖啡杯，她身穿半跟鞋，西装K，绸制衬衫，以及一板一眼的黑款眼镜与低马尾发型——跟公司里的打扮别无两样。

    应景明走过去坐在她对面，“总监。”

    阮序秋没抬头径自道：“我知道你有nV朋友的事了。觉得偷吃刺激么？我不明白你是这么想的，可这不是我能忍受的事情，所以我们应该结束。”

    “总、”

    “不过在此之前。”阮序秋抬起头，在看见应景明的脸的时候，她话都说不出口了，“怎么是你？”

    “总监，我有件事想告诉你，很重要，你能、”

    阮序秋蹭得站起来，椅腿与地面摩擦出巨响，将周围喧闹的人声割出一道裂痕。

    “她连这都告诉你了？”她的眼眶陡然一红，眼睛里面是刺眼的悲愤，“她怎么可以把这种事都告诉你！她知不知道我下了多大的决心！”

    她抓起包，应景明忙伸手去拉她，“你听我说。”却被一下甩开，“别碰我，你们姐妹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庆幸的是，她没有泼她一脸水。

    应景明追上去。

    阮序秋哪里知道，自己也是下了极大极大的决心，才决定跟她说出实情的。

    马路上，她拦住了阮序秋的去路，这种事情就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而正当她要再次开口时，却看见阮序秋已经满脸泪水。

    阮序秋缩着肩膀抓着她的衣服，她的身T渐渐颤抖起来，从鼻腔里发出来断断续续的哽咽，就像上次一样，哭得可怜而委屈。

    应景明的勇气就像被针扎了一个洞的气球，一下就没了。

    她轻轻抱住她，也像上次一样，环着她的身T，但没有收紧手臂。

    唯一不同的是，这次阮序秋是被她弄哭的。

    她欣喜于阮序秋虽然看上去不近人情，到底是对“江景秀”留有感情的，不过这种欣喜很快就转化成了更为庞大的惋惜。

    当然，事后她便知道了，这时的阮序秋其实并非如表面所见，仅仅只因一段似是而非的感情的结束而伤心，她更多是因为明明已经产生却没有机会再去付出的情感。

    她的第一次的情感最终会像那个蛋糕一样，在冰箱里静静地变质，或许直到腐烂为止也见不得天日——这样的下场这让她想到了自己。

    想到此处，应景明悄悄地收紧了手臂。

    她将她的背脊她的身T靠近自己，她绵长地喘息着，以便确保自己确实还在呼x1，最后，她靠近她的耳朵，说出了一直以来所想的话：“可以是我么？”

    “如果是那种关系的话，我也可以。”

    “阮序秋，如果你需要的话，我也可以。”

    她怀里的身T僵住了，哭声也随之停止。

    “我还、蛮喜欢你的。”

    阮序秋抬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