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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并不是没有感觉,只不过这一切来得太突然混乱,在慾望自T内深处被拖出来前,她还处在恐惧与疯狂中。 身上的手突然放轻了力道,温柔、细腻地抚弄她的身T,余左思抬眸时眼神那麽纯粹深情,很难教人不动心。 「姊姊……」余左思只是以充满慾望的SHeNY1N呼唤她,千言万语都b不上一句姊姊里饱满的感情。 梁佑忱主动仰头轻吻她唇瓣,轻啄慢捻,仔细沾染彼此的气味。 指尖的阻力减少後余左思毫不客气继续进发,拨开花瓣、直入MIXUe里。进攻与承受的角sE颠倒过来,一切却又那麽合理,梁佑忱疼得缩了缩肩膀,兴奋与疼痛同时冲击脑袋,但她并不因余左思的冒进而恼火,相反的她连着疼痛的部分一同享受——一切的一切,都是毛毛带给她的刺激,在这麻木的深渊里撕出突破口。 快感在破碎的世界里狂奔,被神经冲动颠来覆去,她依旧意识到自己并不「正常」,然而那一切都无所谓了。 余左思猜想梁佑忱大概ga0cHa0了好几次,期间她都没有因为任何求饶而停下,她亲吻梁佑忱的额头,然後继续她的发泄。余左思T力旺盛,永远不会餍足,梁佑忱早就连g着她支撑身子的力气都没有了,可怜地被她抱到沙发上继续。若不是她虚弱得快动弹不得,余左思觉得自己还能再做下去。 梁佑忱身上全是咬痕,瘀肿遍布全身,腰间与腿上各有几处她不知轻重留下的瘀青。余左思一直不认为自己有施nVe的癖好,这不过是她的小小报复而已。 余左思用大衣外套将梁佑忱裹起来,抱着已经昏睡过去的姊姊躺在沙发上。 曾经的她也窝在梁佑忱的怀里,在围墙内度过无数个夜晚。 如今她的整个世界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一刻又好像什麽都不曾变过。围墙外有壮阔的风景、繁华的城市,以及各有特sE的人群,每一项都让她新奇无b,是在监狱里完全无法b拟的多彩多姿,一旦接触了这些缤纷的sE彩,回想起狱中的单调她便更觉得痛苦难熬。 如同尝过了盐的滋味後清汤寡水就难以下咽,当她对外物的刺激一项项被满足,对感情的渴望却在重复地吞咽乾涩无味的砂石。 她自由了,可她知道自己从未离开。 也许,若是当时梁佑忱跟她走了,她们在外面的世界继续生活,迟早有天她会发觉两人的不合,会渐渐看厌了对方的脸,会在柴米油盐中迷失,最後不欢而散。 可事实偏偏没有那麽发生,梁佑忱成了她忘不掉的遗憾,如同一座远在天边的山岭,无法攀登、无法征服。 从刻意忘却到求而不得的饥渴,她想起梁佑忱的次数愈来愈频繁,随着时间过去理智被消磨,只剩无法被满足的疯狂。 而这一切都是梁佑忱的错。 梁佑忱夺走了她的自由,那麽她也要向对方索取同等的价值。 不需要道德、不需要良知,梁佑忱必须依赖她,依赖到无法失去的程度,她要紧紧地掌握梁佑忱,成为她唯一无法舍弃的事物。 她欣赏着梁佑忱的侧脸,陶醉於占有的满足感中。 余左思知道,只要她想,在梁佑忱剩下的人生里,每一天都可以这样结束。 她亲吻梁佑忱额际,平凡、温柔,犹如普通的情侣表达Ai意。 「晚安,姊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