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5)
能为了除掉那异物,伤敌千自损八百吧?且他现在的状况也不允许他这般做。 想了想,佘宴白暂时放弃了这个法子,但心里却想着日后或许可以试。 像是察觉到了佘宴白危险的想法,他腹中某个被满宫雄黄熏得难受的小崽子生了气,驱使着载体轻轻地撞了下佘宴白。 腹中微疼,佘宴白垂眸望着腹中,眼神愈发不善。 敖夜关了窗,又从柜子里找出套干净的衣裳,然后红着脸站在帷帐前,你先把衣裳穿了。 帷帐内伸出只雪白的手臂,腕子细瘦,手指纤长且葱白。 给我。佘宴白道。 敖夜把衣裳放在佘宴白手上,说道,天河与阿宁他们来了,就在东宫,待会我带你去见与他们起吃顿饭如何? 话到嘴边,敖夜想起佘宴白今日未进食事,便话锋转找借口让佘宴白吃些东西。 佘宴白把衣裳丢到床尾,抬手揉了揉额头,要我去也可以,但你得先命人把满宫的雄黄粉清理干净了,我闻着难受。 好。敖夜道,我这出去命人清理。 慢着!佘宴白喊住他。 敖夜停下,道,宴白还有事? 过来。佘宴白道。 敖夜便回到床边,半蹲下来,撩起帷帐的角,微低着头,不敢看躺在床上的人。 抬起头。佘宴白撩起眼皮,看着敖夜红透的耳尖,不禁露出了笑容。 敖夜照做,闪烁的凤眸对上佘宴白那双含笑的狭长眼睛。 你的脸色不大好。 像失去了光泽的美玉,依然是白的,却透着股不详的灰暗,教人心生惶恐。 而这,其实是佘宴白蜕皮期前必经的过程。待褪去旧皮,换了新的,他自会容光焕发。 怎么,你嫌我丑了?佘宴白脸上的笑容僵了下,看敖夜的眼神带上了丝不善。 不会,便是你满头白发,在我眼里也如初见。敖夜叹道,我只是怕你生病。 便是身体康健的人生场病都会元气大伤,何况佘宴白这样虚弱的身体呢?他不奢望佘宴白能长命百岁,只求他余生能无病无灾。 佘宴白冷哼声,脸靠近些。 心里有气,不出不痛快,而他向来不喜欢委屈自己。 敖夜有些不解,但还是乖乖把脸靠过去。 离得近了,两人吐息交融,敖夜垂下眼帘,盯着近在咫尺的红唇失了神。 不料佘宴白抬起手就往敖夜脸上扇了下。 不轻不重地下,打散了敖夜满腔旖旎的心思,教他从九天之上重归凡间。 敖夜有些茫然,不知自己哪里惹到了佘宴白,竟破天荒地感觉到丝委屈。 你去吧。佘宴白满意了,抽出敖夜手中握着的帷帐,然后轻轻地推了他下。 敖夜没防备,又或者说尚未从委屈的情绪中回神,不甚坐在了地上,愣愣地望着把床里的人遮得严严实实的帷帐。 为何?敖夜忍不住问道。 帷帐内传来声轻笑,我喜欢,不行? 于是敖夜默默爬起来,捂着脸走了出去。 他想着,或许这就是寻常百姓所谓的打是亲、骂是爱? 等候在外的敖珉与宫人涌过来,敖珉道,皇兄,佘公子的情况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