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1)
上疫病,当真是命途多舛啊。不过好在大哥福大命大,都挺过来了。 他笑容满面,但眼中的遗憾却不加掩饰,转眸看见敖夜身旁的佘宴白,眼睛顿时一亮。 敖稷年纪不大,殿中豢养的美人却不少,只要颜色好,向来不拘男女。 而佘宴白无论是身段还是样貌都是一等一的好,加之他本是蛇妖,又比凡间美人多了股危险而诱惑的气质,更是令人不禁心生征服之欲。 尤其是这位美人还是敖夜身边的人,敖稷就更想夺来了。他不仅要夺走敖夜的身边人,未来他还要夺走敖夜的太子之位,令其一无所有、成为天底下最卑贱的人! 敖夜揽着佘宴白后退两步,莫名觉得敖稷的一双眼睛有些多余,手下意识摸上霜华剑的剑柄。 大哥,这位公子是?敖稷像是没看见敖夜的手还落在佘宴白肩上,自顾自地问道。 你猜呢?佘宴白双手缠上敖夜的手臂,刻意柔下神情,配着苍白病弱的脸色,瞧着真像朵柔柔弱弱的菟丝花。 敖夜抿着唇,头一次不想如之前那般直言佘宴白只是他的救命恩人。 猜?敖稷心下冷笑。 两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就敢如此亲亲密密,要说一清二白,恐怕只有瞎子才会信! 大哥还真是好福气,来趟江宁府还能收获如此绝色。敖稷笑道,不过我向来运气好,说不定什么时候这福气就落到我手里了呢,大哥说是不是? 他话里有话,敖夜又不是傻子,自然能听出来一二,当即神色微冷。 霜华剑出鞘,锋利的剑刃贴着敖稷的靴子没入地面三分。 一阵清风吹来,霜华剑轻颤。 而敖稷的靴尖却被吹开,露出靴内破损的白绸袜与里头参差不齐的脚趾。 敖稷惊出一身冷汗,刚刚那一瞬间,他以为敖夜要斩去他的脚,而他想逃却被敖夜的气势压得忘了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剑落下。 他甚至感受到了剑刃的冷意!就贴着他的rou! 圣上一向推崇兄友弟恭,太子殿下怎能对自家兄弟出剑?若是伤着了可如何是好?敖稷的贴身太监福平连忙小跑过来,扶住敖稷仍处于僵硬状态的身子。 福平狗仗人势,一个小小的的太监就敢质问堂堂太子。 敖夜只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抽出剑,露出剑下一只被斩成两截的爬虫。 被吩咐离着好几步跟随的福安见状,当下有了理由,上前道,你瞎吗?没看到我们殿下是为了保护三殿下免受爬虫侵扰么? 你!你!福平抖着手指着福安,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福安挺了挺胸脯,面无惧色,而且,殿下们的事,哪有你一个当奴才的说话的份。 噗哈哈佘宴白凑到敖夜耳边,轻声道,今天我看你这小太监终于顺眼了一回。 敖夜垂眸看着肩畔快笑出眼泪的人,无奈地笑了笑,回去吧。 说罢,他揽着人转身就走。 敖稷缓过神来,想追上去却被闻讯赶来的李桉等官员拦住去路,只能不甘地望着他们相携着走远。 瞧那般配的背影,还挺像一对璧人。 殿下从京城到江宁府走了月余,真是辛苦了。李桉握住敖稷的手感叹道,眼睛往下瞟到敖稷破损的靴子也只当没看见。 敖稷抽出手,皱了皱眉,这话听着怎么有点不对劲呢。 李大人此话何意?敖稷黑着脸道。 李桉神情一肃,恭敬道,听说殿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