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9)
佘宴白偏过头躲开敖夜炽热的目光,想了想,觉得这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秘密,便道,大约是重华殿那次。 那时他借着醉酒对敖夜步步紧逼,未尝没有存了利用之心,哪料到他对自己的心意还未明了,肚子里倒先揣了敖夜的小蛇崽。 敖夜垂眸凝视着佘宴白的腹部,脑海中回忆起过往的一幕幕,犹记得他脸贴在佘宴白腹部时曾感受到的撞击,应当就是眠眠弄出的动静。后来老姜头为佘宴白诊出喜脉,想来也是真的,只可惜他当时只以为是一场空欢喜,凭白失落了许久。 真好,原来你有眠眠的时候,我还曾陪伴过你们父子一段时间,也不算留有遗憾了。敖夜伸手穿过佘宴白的腋下,温热的手摸上他的腹部,嘴上说着没有遗憾,但眼中的失落却没藏好。 只可惜未能亲眼看见眠眠破壳的那一刻。 小蛇崽破壳有什么稀奇的,你若是想见识见识,改天我去找一枚快破壳的蛇蛋让你好好地瞧一瞧,如何?佘宴白把捧着眠眠的手往下一压,免得敖夜放在他腹部的手摸着摸着就不规矩了。 他只当敖夜还处于情绪不稳定的阶段,哪想到眠眠的那一咬令他彻底清醒了,只是不知敖夜是有意还是无意,竟忘了告知他。 错过了便罢了,若是阿白真想弥补我的遗憾,不如回头与我再生一个?这一回我定时刻陪在你们父子身边寸步不离,敖夜的笑容里多了丝促狭的意味,眼中却多了不似玩笑的期待。 佘宴白脸上起了红霞,不由得嗔怒道,要生你生!你当生个小蛇崽是件简单的事? 不知是想起了什么羞耻的事,佘宴白脸上的红晕渐渐蔓延到耳朵和脖颈,凡是露出衣裳外的雪白肌肤皆红透了,宛若一枚熟透了的果子。 敖夜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眉头皱起,女子孕育尚且艰难,何况你一个男子,怕是会更加辛苦。怪我说错了话,我们有眠眠一个小蛇崽就够了。 说罢,他低下头,满怀爱怜地吻上近在咫尺的红唇。 佘宴白快被敖夜气死了,嘴一张想让他收敛几分,反倒被趁虚而入,占去了天大的便宜。 幸而敖夜还记着儿子还在一旁,不敢太过分,只稍稍解了馋便后退撤离。 殊不知佘宴白哪能轻易的放过他,眼睫一颤,抓住机会便咬了一口,用力颇大,一下便咬破了敖夜的嘴。 不许在眠眠面前胡闹!佘宴白板起脸,严肃警告道,再有下回,我亲自为你剃发送你去佛宗吃斋念佛去。 他说得严厉,一截红舌却不自觉探出因刚刚的一吻而格外润泽的唇,舔去唇瓣上的一丝血迹。 看得敖夜眼眸深了一瞬,心中欲望骤起,面上却果断低头认错道,嗯,不胡闹了。 换言之,眠眠若是不在跟前,便可胡闹了敖夜忽然低低一笑。 不等佘宴白发问,便听一直被他捂着眼睛的眠眠出声了,阿爹受伤了吗? 之前以为两个父亲有非常重要的事要说,眠眠就乖乖地盘在佘宴白的手心里一动不动,可这会突然闻到血腥味,眠眠便呆不住了。 眠眠扭啊扭,从佘宴白手心里钻钻出来,伸头一看却傻了眼,咦,阿爹的嘴巴怎么受伤了? 小蛇崽看看敖夜肿起来的嘴,又扭头瞅了瞅佘宴白像抹了口脂的唇,金瞳里满是困惑。 莫非,是爹爹咬的? 佘宴白横了敖夜一眼,低头对眠眠解释道,你阿爹饿狠了,就啃了自己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