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2)
件上好的貂皮大氅? 又sao又臭,拿来做大氅确实不大合适佘宴白沉吟道。 不等狐妖舒一口气,便听佘宴白又道,但拿来铺在地上还是能勉强凑合的。 听着佘宴白完全不打算放过自己,狐妖心一横,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呵,你不就仗着你身后的那个剑修么,要是一对一,死的是谁还说不定呢! 嘴真硬。佘宴白冷笑道,我要活剥了你的皮,我看就从你的嘴开始吧。 说着,他手中出现一把妖力凝成的刀,锋利的刀尖贴上了狐妖的嘴角,轻轻地划了几下。 狐妖垂下眼,视线随着那危险的刀尖游动,忽然就心生恐惧。于大部分修者而言,有时候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死前痛苦而漫长的折磨。 一狠心,他决定自爆。一个能令自己痛痛快快地死去,若是运气好,还能让仇人给自己陪葬的法子。 狐妖眼中的恐惧散去,脸上逐渐露出了笑容,臭蛇妖,要死一块死! 佘宴白察觉不对,皱了下眉头,那就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哈哈哈狐妖开始疯狂大笑,裸露在衣外的皮肤开始皲裂,隐隐有血光露出。 佘宴白一看便知他这是要自爆, 立即往后退去,拉过敖夜的手便转身往远处掠去。 若是在外头,他自然不惧这狐妖自爆,便是他站着不动也不会受一丁点的伤。然而这是在有限制的秘境,他所能动用的修为有限,便只得跑远些。嘭的一声 狐妖炸了,宛若一朵血色的烟花。 暗红色的不详光波飞速往外扩散,所过之处山壁崩塌、冰雪消融。 当那光波追上来时,佘宴白停下,挡在了敖夜与眠眠身前,抬手张开一个防护罩。 不想却被敖夜反握住他的手腕,一拉一转,反倒是敖夜挡在了他的身前,背对着光波并在佘宴白的防护罩外也张开一个防护罩。 一阵激烈地冲撞之后,狐妖自爆的余威散去,而外层的防护罩已然支离破碎,作为施法者本人的敖夜皱了下眉,忍着体内的轻微震伤所带来的不适。 佘宴白抬头望着敖夜,再遇之后对他生出的不满与怀疑渐渐散去,一个为了报恩不顾自身安危的烂好人,应当不是什么千年老妖怪伪装的。 你可有哪里不适? 察觉到佘宴白的视线,敖夜垂眸问道。 手。佘宴白道。 嗯?敖夜不解道。 佘宴白举起手在敖夜眼前晃了下。 敖夜猛然醒悟,连忙松开犹攥着佘宴白手腕的手,背在身后。 他揉了揉手,试图把手心里残留着的触感与凉意驱散。然而那来自佘宴白腕上的冰冷温度极其顽固,经久不散。 1 你劲可够大的啊,都红了。佘宴白揉了揉手腕,因着皮肤白,上面一圈的红痕便愈发明显,像套了个红玉镯。 抱歉。敖夜歉然道。 在刚刚那种危急时刻,他担心这年轻小妖任性妄为,手上用的力气便大了些。 佘宴白轻哼一声,腕间出现一个墨绿色的镯子,玉中金丝一闪而过,随后他手中出现一枚乳白色的丹药。 张嘴。佘宴白道。 用字尚在喉间,佘宴白便踮起脚尖,把丹药强塞进敖夜嘴里,压根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丹药入口即化,瞬间便拂去了敖夜体内的不适之感。 多谢。敖夜看到他腕上的玉镯也只当是前辈送给了长子,殊不知前辈本人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