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6)
就抓住佘宴白的衣角,怕一松手,就会从这美梦中醒来。 佘宴白垂下眼帘,红唇抿成一条冷漠的直线。 夙眠,我们的夙眠。敖夜喃喃道,情不自禁地握住佘宴白抚着腹部的那只手。 阿白,我们的夙眠,眠眠 某个本来躲得严严实实的小崽子被敖夜的情绪所感染,在他一声又一声的呼唤下,一个没忍住,极轻微地动了一下。 不料这下回应敖夜没感受到,却被佘宴白抓了个正着。 他腹中的东西在回应敖夜! 佘宴白以一种意味不明的眼神盯着自己的腹部,然后又看了看犹沉浸在喜悦之中的敖夜。 若他没记错,上次他腹中异动,乃是敖夜把脸贴在他腹部之后!敖夜能察觉到他腹中有动静,不是听见什么声响,就是感受到了胎动! 许是心中有了这个猜测,佘宴白愈发怀疑他腹中的异物就是敖夜的种! 他的手渐渐用力握成了拳头,他这样不知何时就会丧命的妖怎能有孩子?若是遇见了无法战胜的仇人,莫非要一道送命么。 这是不是说宴白哥哥的肚子里有小娃娃了?阿宁挠了挠头,目光下移,呆呆地望着佘宴白的腹部。 这么说,咱北境后继有人了?孟天河的目光亦落在了佘宴白的腹部,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 是男孩,一定和老将军一样英武。要是个女孩,说不定也会像小姐一样爱骑马打仗!老姜头感叹道,可惜了,要是小姐晚走几天就好了,唉 佘宴白不咸不淡地瞥了他们一眼,你们似乎很高兴我怀了孩子? 孟天河、阿宁与老姜头被他森冷的目光扫过,身子一抖,当即噤了声并移开了视线。 敖夜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佘宴白的不愉,心中的喜悦顿时散去。 也是,他只顾着高兴两人有了生命的延续,却没考虑佘宴白一个男子突然遭遇这等怪事后是何心情?害怕,惶恐,不安,又或者是恐惧与不喜? 凡间从未有过男人生子的传闻,那他的阿白会不会觉得自己是一个异类,从此心生自卑?再也不敢面对旁人的目光? 敖夜站起来,望着缩在椅中低着头的佘宴白,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那饱满的额头、挺直的鼻梁以及殷红的唇。佘宴白就像玉石雕刻出来的人,美丽之余令人担忧一个不注意他就会碎了。 宴白他身体不好,有了孩子或许是祸非福,敖夜终于从美梦中彻底清醒了。 比起一个没影儿的孩子,他更在意的是佘宴白。 姜大夫,你有没有办法敖夜顿了下,心像裂开了一道缝隙,有冷风灌了进去。但他还是坚持说了下去,帮宴白送走他腹中的胎儿? 有那么一刻,他竟词穷,绞尽脑汁也找不出一个不那么冷酷的词来杀死他们的夙眠。 啊?阿宁听懂了敖夜的意思,又是惊讶又是不解,一会看看他,一会看看佘宴白,然后又偷偷地瞧了瞧佘宴白的腹部。 他有一个好爹爹,是被爱养大的孩子,故而十分不理解怎么有阿爹不想要自己的孩子。 陛下,那可是您的孩子,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