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6)
望也破灭了。 即便已经确定佘宴白没了生息,可他却忍不住在心底安慰自己,直至医术高明的林御医用自己真实的反应告诉他佘宴白确实死了。 怎么样?敖珉焦急道。 林御医摇了摇头,抖着唇道,归天了,佘公子归天了。而且老臣看佘公子像是寿终正寝,非人所害。 扑通一声,一旁的福来跪在了地上,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他宁愿佘公子真的远走高飞了,也不愿他死了还被找着了尸体。死不见尸还有指望,这下痛失所爱,教他们重情的陛下该如何接受? 皇兄?敖珉茫然地喊了一声,却说不出一句安慰的话来。这才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他的皇兄就接连失去了爹娘和挚爱,此刻,想来再多安慰的话对他来说都是枉然。 嗯?敖夜静静地望着敖珉,等他接下来的话。 福来在担忧,林御医在害怕,远处的人又跪了下来皆一脸恐慌。 可他的皇兄却一丝异常的反应都没有,太平静了,平静得叫敖珉打心底里开始害怕。 敖珉跌坐在地,双手抱住敖夜的腿,祈求道,阿兄,我没了阿娘,不能再没有你了。求你留下来吧,东秦也不能没有你,我们都不能没有你啊。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样说,只是凭着本能在行事挽留住敖夜。 敖夜低下头,看了敖珉一会,忽然淡淡一笑,起来,你是个大人了,这样子成何体统。 敖珉只得爬起来,眼睛情不自禁地渐渐湿润,哽咽道,阿兄,你别笑了,哭出来吧,哭出来你心里就会好受些。 他一个外人乍闻佘宴白离世的消息都难受得想哭,何况是与之关系亲密的敖夜呢? 哭? 敖夜轻轻一笑,原先他是想哭的,可是后来想想能让他哭的人已经不在了,意兴阑珊之下,便不想哭了。 他现在满心皆是悲哀的情绪,却又不觉得痛苦,整个人轻飘飘的,处于一种缥缈且奇妙的状态。 没一会儿,有禁军驱使着一辆御驾进来,敖夜抱着佘宴白进去,小心地将人安放在马车里。 随后他出来,朝福来伸出手,把剑给孤。 福来连忙爬起来,踉跄着跑到敖夜边,将怀里的霜华剑递给他。 敖夜接过剑,唰的一声抽出,日光洒在银灰色的剑身上,折射出炫目的光芒。 来人,速速将官员们带过来。 敖珉看着一队禁军领了命令,匆匆奔向寺院后院,又转头看了看敖夜手中锋利的霜华剑,心中对他将要做的事有了几分猜测,不禁劝道,皇兄,我们现下还没有确凿的证据,您若杀了他们,恐怕不能服众啊,不然再等一等? 那些世家大族,在东秦尚未建.国的时候便已存在于这片土地上,时至今日,其暗藏的力量早已不容小觑。 之前灭柳氏,不说筹谋了整整二十年的时间,就是光等一个机会就等了几代人。其他世家虽不像柳氏一般有个修仙的老祖宗做靠山,但也绝非轻易就能灭了的存在,起码得有能治其死罪的确凿证据。 敖夜面无表情,深邃的眼眸里倒映出寒光凛凛的霜华剑。 今日若是搜寻的人晚去一会儿,说不定他的宴白就要被烧成灰烬,教他连最后一面都见不着了。 此仇,如何能不报? 约莫半盏茶的功夫,昨夜留在寺中的官员与世家家主们皆被禁军们推搡着往这边走来。 放肆,老夫自己会走,尔等莫推!再敢推老夫一下,小心尔等的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