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9)
,蹙眉道,你不过□□凡胎,怎敌疫病?救治百姓自有大夫,你去又能如何? 宴白,我很快就回来。敖夜轻轻拂开他的手,安抚道。 之后,他便头也不回地离开。 宴白哥哥。阿宁瞧他脸色难看,小心劝道,殿下也是怕你染上疫病才没让你跟着,等情况好转了,说不定就让你出去了。 短短数日,阿宁已经了解到佘宴白有多喜欢粘着敖夜了,两人可谓是形影不离,这会也只当佘宴白是为了两人的分离而不高兴。 佘宴白透过微敞的窗,望着敖夜远去的身影,轻声道,嗤,到头来还得要我救他。 嗯?阿宁没听明白,一低头却瞧见佘宴白左手腕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墨绿的镯子,不由得怀疑自己的记忆是否出了差错,明明刚才还没有的啊 没什么。佘宴白离开窗边,垂落下来的袖子遮住了腕上正闪烁着金光的镯子。 阿宁摸了摸脑袋,愈发不懂了。 不过六七日功夫,府城的人便病倒了大半,染病者先是浑身发热,接着便是昏迷不醒,身体迅速虚弱下去。 有个别体质差的不过两三天便会在昏迷中死去,令众人愈发惶恐。 老姜头与之前随行而来的御医商讨后,一致决定将染病的与未染病的隔离开,然后再想法子救治。 而被官兵们集中在一处地方的染病百姓却慌了神,只以为要他们等死。甚至那些未染病的,也不愿意离开他们生病的亲人。 一时间,官兵与大夫们在百姓眼中竟成了比疫病更可怕的存在。 放我出去!我不想死! 求求你们,让我进去吧,我的孩子在里面啊 你们想让我们等死对不对?你们都是刽子手! 在愤怒又恐慌的百姓面前,大夫们的解释苍白又无力,甚至刺激他们试图冲破官兵们的阻拦。 直到一道黑色挺拔的身影从远处而来,步履从容,神情坚定。 敖夜抽出霜华剑,在日光的照射下,银灰色的剑身闪烁着流光。 百姓们被他的气势镇住,吵嚷的声音在他沉静的目光中渐渐变小。 孤乃东秦太子。敖夜将霜华剑插入地面,双手握住剑柄,郑重道,孤将与尔等同在。 说罢,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他话中的意思时,敖夜便抽出霜华剑将其归鞘,一步步走入被大夫们划定为隔离区域的地方,不巧,正是柳贺年曾经的府邸。 殿下!您不能过去啊。 殿下快离开,这不是您该呆的地方。 众人回神,也不管刚刚彼此还在对峙,此刻纷纷齐心试图劝阻敖夜改变心意。 只是染病的不敢推他离开,未染病的也不敢拉他出来,反而让敖夜真的走进染病的人群中了。 孤已经进来了。敖夜道,谁也不能保证孤此刻没有染上病,若是孤出去了,便会危及健康之人,那么孤便是罪人,罪孽深重! 他眼中没有惧色,仿佛置身于金碧辉煌的大殿中,而非一处尚未修缮好的破落之地。 疫病当前,唯一能救孤与尔等的便是那些大夫,望诸位能给予他们最起码的信任与尊重。敖夜指着老姜头与几位鬓间掺杂着白丝的御医道。 众人低下了头,纷纷陷入沉默,染病的人进入柳贺年的府邸,未染病的人在朝大夫们鞠了一躬后相继离开。 敖夜本身体康健,奈何置身于一群病患之中,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