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遇师尊自我安慰
罔上。你想干什么?五年前把你赶出师门已经是仁慈了,如今还不知悔改?”但因没什么力气,说出的话也是软绵绵的。 柏箫闻言沉下脸色,紧紧盯着他好师尊的眼睛,手上力道未松减半分,讥笑道:“师尊赶我出师门只因我靠近阵法缺口处,弟子自认为未有太多过错,何来悔改一说?” 舟翎愕然,又似乎想起什么,偏过头去抿着唇不肯看他:“既然你自认为无错,那便走吧。” 柏箫松开他的手起身,舟翎松懈了一点,热潮又重新涌了上来,烧得他浑身发烫意识不清,也分不清柏箫离去了没有。 尽管如此他也不愿在曾经的弟子面前漏怯,咬着唇不肯发声,又实在难受得紧,还是有几声呜咽顺着唇缝露出来了。 “师尊,既然我无错为何要走?”柏箫沉声说道。 舟翎张了张嘴似乎又要说什么,又赶紧闭上嘴巴闷哼一声。 柏箫听得浑身燥热,不曾想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师尊还有这样的一面。 柏箫这五年来一直记恨着他,不敢松懈下一刻修炼,本想着这次上山寻个原由,若是他当真做错什么他变离去,若不是他必定把所有耻辱还给舟翎,还要向世人皆发舟翎的小人行径。 可此时他却犯了难。 柏箫见舟翎实在不肯吭声回答他,委屈和恼火同时齐聚心头:“舟翎,你当真嘴硬。” 舟翎双腿腿弯上被架住一横条,凉得他一哆嗦,却又解了几分身上的火气,但心里的火气倒是上来了,却也明白现在我为鱼rou人为刀俎:“还不快走?我自当无错,没什么对不起你...嗯……” 柏箫握住横在舟翎腿弯的剑身往下一拖,把舟翎拖至床尾边,再将剑身往上一压,用灵力悬空剑身,使得舟翎双腿门户大开状。他用下面鼓鼓囊囊的rou用劲蹭着舟翎的股缝,打断了舟翎的话。 舟翎被蹭得酸软,有时隔着布料被磨到前端又带了点爽意,心中自是气恼柏箫的所作所为,想开口又怕哼叫落了面子,想制止却浑身无力,当初若是不给他扛催引素便生不出那么多事端来,一时心软倒叫徒弟爬上自己的床。 舟翎越想越气。 柏箫看出舟翎的分心后狠狠一磨,用劲之大让舟翎哼地一声拱着身子仰着头送入高潮。 舟翎前段喷出的浓液染湿了一大片亵裤,睫毛颤颤巍巍地挂着泪珠,殷红的嘴微张着喘气,眼前白光一闪似乎入云端,眼神回焦后看到柏箫又一把拉他回现实。 舟翎眼圈红红地瞪着:“这等欺师灭祖的行为你也做得出来?”似是羞恼哭了。 柏箫眼神从他的亵裤移至脸上,下身涨得发疼:“师尊说笑了,弟子帮师尊舒解是弟子本份。”柏箫解去下身衣物。 舟翎高潮后恢复了一点力气,看他脱衣有些后怕,又瞧到柏箫身下的庞然大物,手撑起身子想往后退,双腿却被柏箫灵剑卡在空中,只得用屁股一寸寸往后挪。 柏箫褪完衣服只留一件内衬,身下物在空气中傲然抬头,顶端流出一点粘液。 他一手掐住舟翎的腰不让他再往后退,另一只手扯住舟翎亵裤。 舟翎死死拽住亵裤裤头,唇抿得发白又惊又恼地看着他。 柏箫跟舟翎沉默地对视着,而后败下阵来松了手,似是不再脱舟翎的裤子,舟翎依旧怕柏箫图谋不轨未肯松手。 柏箫双手握住舟翎腰肢往下一拖,舟翎股缝刚好顶住柏箫身下物。 “撕拉。” 舟翎屁股一凉,亵裤在屁股中间被撕出一个洞:“柏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