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漫寒】【?闻声】
幽山四月天,春光正好。 幽山城内人来人往,小贩商家叫卖之声此起彼落,於此繁华热闹之处,却有一茶庄静的彷佛不来自於此。 茶庄的院子搭了好几副架子,上头筛子置放各种茶叶晒着,踏进院内就能闻到阵阵茶香。 院子的一角搭了棚子,底下置桌椅,好让来此的客人能稍作休息,细细品嚐这香茗。 此时棚下二三人,被围起的木桌上放着一把竹笛,做工简陋,看来并不能吹出个好笛音,几名夥计挠头的挠头、皱眉的皱眉,实在不晓得该拿他们这Ai偷懒的老板怎麽办才好。 此时老板,或者说是梦华g0ng弟子罗言卿正悠悠的晃在大街上,腰配一白玉笛子,上头的湛蓝流苏随着脚步晃动,锋利的眉眼扫过街边摊子,虽一脸凛然,内心却是为自己方才的行为暗暗自喜,「叫人假装成自己在屋顶上吹笛真是太明智了,一定都没有人发现。」此时的他还不知道,店里那些夥计早就听出屋上人吹奏的不对劲,发现是个卖艺人,表演途中被罗言卿拜托来行此事,只好给了银钱打发走,一夥人对着那简陋竹笛乾瞪眼。 心情好时就想吹奏一番,罗言卿一m0腰间才发现不对劲,那儿哪还有笛子,只怕是自己分神时被偷了! 连忙一回头,茫茫人cHa0中早已不见那净白之影,他袖子下的手攥的老紧,此时听见一旁树下传来吵架的声音。 「大哥,就是他!我看见他偷了支白sE的笛子!」 「小姑娘冤枉啊!小小年纪怎麽乱说话呢,要不你拿出证据看看?」 「这位公子,既然是孩子,看到就是看到了,怎会对着一萍水相逢之人说胡话呢?」 罗言卿看着那身着道袍的男子,觉得甚是眼熟,似是有在哪儿见过却又无从忆起,只好将注意力放到另外那名髯须男子身上,他踏步出去,cH0U出袖中扇子摇了摇,道:「这不是老刘吗,几个月不见了?」柳端月、柳漫寒二人见到居然有个对方认识的人在这时候跳了出来,不禁更加警惕,想不到那人只是对他们笑了下,老刘见来人愣了会儿,随即g起虚伪的笑容:「罗老板啊,最近忙啊,要不改日聚聚?」紧张的情绪令他不自觉的往一旁看,这小动作自然逃不过罗言卿的眼。 老刘所看的方向,有一人不似好奇而聚集的民众,正打算离开,无奈人cHa0包围了此处,使他费尽力气才踏出一步,罗言卿嘴上一边嘘寒问暖一边往那儿走:「忙啥呀?忙到我这儿来了。」话语落下,他也拍下了那人肩膀,手使力一收,那人被翻了过来,正看见怀中的白玉笛。 「我还道怎麽不见了,原来在你这儿呢。」拿回自己的笛,罗言卿审视般的在手中转了一圈,确认这宝贝笛子安然无恙後才cHa回腰间。 「这、这可和我无关,我不认识那人啊!都是这小姑娘血口喷人!」语毕作势要打柳漫寒,在柳端月染霜出鞘之前,罗言卿先行到了她面前,手中扇子一收,直直挡下了对方的奋力一拳,他将内力集於手,传至梦华扇中,用力一震竟将对方震了个两三步。「小姑娘和这位公子哥儿,多谢。」回头向二人笑了下,便盯着被自己吓着了的老刘道:「哦?那人不是你家车夫?我记得……叫李大福?」看见老刘和车夫愣了下,罗言卿就知道自己没记错,幸好前几日在店里无聊时向夥计问了下,便在这时派上用场。 老刘还嘴y的辩解,罗言卿便撇撇嘴向李大福道:「你有妻小吧,最小的nV儿叫什麽来着?李萤萤对吧,你们住在村子尾,最近要搬了。」李大福吓的直接跪下来了,气的老刘在那儿直跺脚。 这自然也是罗言卿听来的,也碰巧在前几日,走回茶庄途中见到李大福的妻nV从河边洗衣要回来,不料木桶破了,罗言卿便帮忙二人搬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