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
张礼来问我什么题目? 我说你先坐下,他坐在他的椅子上。 我拿出剪刀来,他错愕的看着我。 “明天学校采集标本,我cH0U的题目是爸爸的头发,虽然不知道你是不是我爸爸,不过继父也是爸爸吧,所以,你愿意牺牲一下,做一下我爸爸么?”我很会说谎,谎话信口就来。 他似乎又给我感动了,竟然矮了身子让我剪,好像一颗头完全交给我了,让我随便祸害。 我当然没有那么恶趣味,他的头发很厚实,触感也很坚y,和我一样, 我挑了一缕不影响外观且不会被mama发现的地方,剪了下来。 我很满意。 “好了么?”低着头的人问我。 我光想着自己的好事去了,没注意到,张礼还低着头。 “好了,我的问题解决了,你回去吧。”我笑道。 张礼像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这就是问题。 我把他的头发装在一个小塑料整理袋中,贴上便签上面写着“mama”,然后又把我的头发放在另外一个袋中,写上我的名字。 第二天便趁中午,按照我们约定的时候,来到了大门口500米远的地方,把头发交给了迟瑞城。 迟瑞城还想跟我多说几句,但我很冷漠的走开了。 你还不是我爸爸呢,呵呵。 就算是,我也不喜欢你。 我是在心里默念了这两句话走的。 原本以为安心等结果,但很快迟瑞城又找来了。 “头发需要带毛囊的,你再给我两份。” 他是这样说的。 “哦。”还有这样的事,那晚上还得找张礼。 晚上回了家,叫了张礼来到房间。 我有些心虚,但还是壮着胆子,“上次收集的头发,老师说不合格,” “为什么?”张礼的脸sE有些不好。 “老师说,要完整的头发,而不是半截的。”我解释。 张礼突然笑了。 他自己伸手,直接上手揪头发,一连揪了好几根递给我,“够吗?” “嗯。” 我拿着那几根头发,像是捧着什么珍宝。 结果出得很快,但结果让我非常不满意! 迟瑞城亲自来了学校,眼睛里有些黯然,不再像之前那样神采奕奕,他对我说:“结果出来了,你不是我的。” 说完他想走,我抓住他,“我给你了两份,那另一份呢?” 他憋不住发火了,“你这孩子没疯吧?那份是你妈的!你还来问我?”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似的,一甩胳膊就走了。 我哭了。 张礼和mama,难道都是傻的么? 突然,我又好生气! 这到底是什么狗血?居然就这样淋到了我的头上? 明明,他明明就是我的生父,而我这些年来却生活在厌恶中! 我要报复! 我一定要报复! 垂头丧气的走回教室,擦g了眼泪,但还是被好友柳燕发现了。 她故意逗我,我暂时忘记了烦恼。 下午放学,我没看到张礼来,这很正常,有时候他会突然有急诊手术,来的还是那辆车,车上坐着一位年轻的nV司机。 “天蓝吧,我是你爸爸医院的同事,你叫我张阿姨就好,今天你爸爸突然急诊手术,我来接你回去哈,上车吧。” 张阿姨我认识,之前她也来接过我,应该说,是我爸爸,呃,张礼急诊时来接我的同事之一。 无一例外,接我的都是阿姨,没有叔叔,我那个时候其实没什么T会,长到很大的时候才T会到,张礼这是怕男同事对我不轨吧,毕竟我生的很好看,皮肤也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