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久别重逢,叙旧
手指,正饥渴难耐,yinjing和后xue争前恐后分泌黏液,做好了大干一场的准备。 尼伯龙根大概以为他和我结了婚,就有管我的权利,甚至希望我在他下落不明后为他守节。 可能吗?绝对不可能!我现在越发讨厌他,但是我的身体却因为刺激而软成泥,后xue空虚不已,想要被什么东西填满。而小腹也有些热乎乎的,还有点痛。我的身体莫名其妙渴望他,我不受控制环上他的脖子,主动贴上去。 “sao货!”他听声音气得不清,只会一个劲儿重复骂我sao货。 “除了sao货,没有别的什么词了?”我一边用后面迎合他的手指,一边咬着他的耳朵,“或者标子?贱人?低贱的yin兽?很可惜这些词伤不到我,反而叫我兴奋得流水。” “进来啊!你不行吗?”我故意这么说,尼伯龙根抽出手指,一下子将两根yinjing塞了进去,撑得我张大嘴巴,幸好经过这段时间频繁的性爱,我后面已经很容易泥泞一片,倒是把两根东西吞进去了一半,然后他猛然送进去剩余的,逼得我大叫,“啊!慢点……啊啊啊……慢点……你要干死我吗?” “好啊,干死你,你就能是我一个人的了!”尼伯龙根耸动起来,一下一下撞击着,很胀也很爽。 他的技术还是很烂,只知道蛮干,我只要努力配合他,用我的敏感点去蹭高速进出的roubang,没几下我痉挛着到达高潮,白色jingye射了他一小腹,而我后面也涌出一股水,正好浇到他的几把上,他爽得狠狠啃咬我的脖子,更加用力cao干,我甚至觉得要被顶破肚皮。 最后他射的时候,我能明显感到被两股jingye狠狠冲击,随着他射精,一道银光一闪,大量的血液从他脖子喷涌而出,guntang的血瀑布一样飙出,有几滴溅到我嘴里,我下意识舔了舔,味道很不错。 “我把药带回来了,爱德华。”赫莱尔站在尼伯龙根身后,他抓着尼伯龙根的头,另一只手露出尖尖黑色的指甲,他就是用指甲割了尼伯龙根的喉,他对我微笑,“现在血也有了,我们开始吧。” 我上半身几乎浸透尼伯龙根的血,他两眼无神望着我,嘴巴张着似乎要说话,但是因为喉管带着气管被齐刷刷割开,所以发不出声音。 赫莱尔慢条斯理拉开尼伯龙根,那两根yinjing还在射精,离开xue口时甚至发出“啵”的一声,没了yinjing,我后xue的jingye肠液决了堤,哗啦啦地涌出来。 “我的小魅魔天天发情,我离开一会儿都不行啊。”赫莱尔的脸上看不出喜怒,他用利爪轻轻抚摸过我的后xue,然后将怀里那一把奇形怪状的植物拿出来,一个个塞进了我的后面,“好好含着,一会儿有用。” 尼伯龙根的伤口还在流血,他瘫倒在我脚边,赫莱尔舔了舔我带血的脸颊,然后用手抹掉我脸上的血:“别害怕,亲爱的爱德华,很快就会结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