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头上有犄角

以，不然我会难受死的。”

    “这么多年，你受苦了。”赫莱尔抱住我，轻轻拍我的背，他的声音很温柔，“睡吧，乖孩子。”

    这里没有日夜，我昏昏沉沉睡了不知道多久，偶尔会碰见那个恶魔，魅魔印发作我们依旧会zuoai，奇怪的是每一次我需要的时候，赫莱尔都不在，全是那个恶魔。

    我问过那个家伙叫什么，他勾唇一笑，道：“我叫赫莱尔·本沙哈尔，我和他是一体的，没什么区别，因为记忆都是共同的，如果他想的话。”

    昏天暗地的zuoai和睡眠，赫莱尔不像二十年前了。他的温柔中带了点礼貌的疏离，我甚至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都不如和我上床的恶魔近。

    “我要回家，”那天我食欲不振，呆呆看着外面被吹得东倒西歪的杉树，一种浓重的阴雨前的沉闷笼罩心头，“你带我去找我哥哥吧，求你了……赫莱尔……”

    “好的。”赫莱尔一口答应，“不过需要再等几天，我养了一条龙，等他身上的伤痊愈，我们骑龙过去，会很快的。”

    “龙？”

    “一条身受重伤的龙，被我捡到，我看他十分适合看守古堡。”赫莱尔笑了笑，他将书翻了一页，突然他问道，“你的丈夫是谁，一条龙吗？”

    “尼伯龙根·斯图亚特，那个龙族有名的残暴家伙。”

    “你还怀孕了，”赫莱尔脸上神色不明，绷着一张脸，书页都捏皱了，“那杂种被那么对待都没掉，真是顽强……哦不，亲爱的小多罗斯，我的意思是……是那崽子在吸收你的生命力，并且挑拨离间我们之间的关系。”

    “它怎么挑拨，那蛋甚至连嘴都没有。”

    “你不觉得你对我产生了莫名的敌意吗？你面对我时，不觉得痛苦和难受吗？”赫莱尔摸了摸我的肚子，让我一阵反胃，“就是这杂种影响你的，让你产生幻觉。它在害怕，害怕除它爸爸之外的存在会杀了他！”

    “……”早知道在该隐学院的时候，就该好好学习龙族那一章知识，这算什么事？

    “你有办法把他弄出来吗？尼伯龙根·斯图亚特说可以打掉的，但是亚瑟没找到蛋……”

    “需要龙族的血，不然它不会现身。”

    “你不是有条龙？正好能用。”

    恶魔和恶龙似乎是标配，有恶龙的地方一定就有恶魔。不知道是不是真因为那蛋的缘故，我总觉得赫莱尔有点危险，但是我们明明曾是恋人，最近我也很嗜睡，醒来了就是想zuoai，和恶魔做完，清理的总是赫莱尔，他一寸寸摸过我的身体，屋内总是光线不足，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不过有一次我猛然从梦中惊醒，却看到赫莱尔拿着一把银制匕首在我胸口晃。而他下一秒就亲了过来，睡意朦胧，我也不知道那究竟是不是梦。

    在敲定取龙血的前一天，赫莱尔出了一趟门，他说要去找一些配套的草药。我依旧在昏昏沉沉睡觉，半梦半醒之间，有人推了推我，急促地叫老婆。

    “谁？”

    “是我，老婆你怎么到这里了？”尼伯龙根·斯图亚特站在床边，“和恶魔扯上关系，可是大忌！”